余芷笑了，趁着等红灯握住她的手，“真好。”

谭韶诗地察觉到不对，“公司是不是有麻烦？”

“不记得名字。”余芷想了想，一本正经答，“他画得难看，跟你差远了。”

“有可能。”

余芷长叹一声，“他们听说你到f公司的事情了。”

“对了，他们会换上谁的作品？”谭韶诗好奇，”谢经理看好的设计师是谁？”

f公司的人甩她几条街，她公司的时候是个新人，现在甩了以前公司的人几条街。

“对，所以说现在吧。”谭韶诗促，“新品到底怎么了？”

“韶诗，怎么了。”余芷问了声。

“……”谭韶诗噌的坐直了，“凭什么？就算我离职了，那也是我的作品，受法律保护的。”

难分的时候，自己曾经调侃过对方睛里只有老婆，忘了车前面的挡风玻璃遮不住什么，让别人看了一场小电影前戏。

“合理就愿意。”谭韶诗毫不犹豫答了，“我要对作品负责嘛。”

“这样啊。”谭韶诗明白了，甚至想到了之后的结局，“他们顾忌版权问题，没办法行修改的话……下一步是把我的设计撤掉吧。”

余芷无奈，先给了她一个安吻才缓缓来，“那是过去的事情。”

谭韶诗离开公司的时候，也曾经想过新设计会因为她的原因受到不公平的对待，翻公司合同，查了职务作品的规定，问一问前辈业内的潜规则，最后无奈接受了设计无法彻底拿回来的现实。

谭韶诗轻咳，“没什么。”

“嗯，新品问题了。”

余芷的想法跟她不一样，“如果他们请你修改，你愿意合作吗？”

谭韶诗没想到能有这事情，气笑了，“我的作品有错，也该是我来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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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至少设计还是完整的，没让别人改，”谭韶诗想到自己的设计还是没能面世，遗憾归遗憾，不会耿耿于怀。

——

谭韶诗一愣，“工厂那边吗？”

余芷，“我和石助理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总经理没把这个当回事，让工厂的师傅挑你设计的错，想以‘合理必要’的理由让谢经理看好的设计师手。”

她无力扶额。

不知是专心开车还是怎么的，余芷目视前方，犹豫了一下才答了话，“四，我看没什么事情就下班买菜了。”

“你直说吧。”谭韶诗说了句直白的大实话，“有什么事情能比黎蓝更让我糟心啊。”

“我炖了排骨。”余芷跟她说起家常，“饭也煮好了，回去炒个白菜就吃饭。”

“炖排骨？你什么时候下班的。”谭韶诗想了想需要的时间，有些惊讶。

“不是。”余芷看了她一。

这么一看，她发现自己记了等于没记。别人的语速快，你一句我一句，同一时间可能说的是完全不同的看法。她试着理解的同时要动笔，没时间想太多，逮着什么词就写下来，落到笔记本上是一堆混不堪

吃过晚饭，谭韶诗翻了晨会的记录，打算好好琢磨一下。

她不差，对吧？

“谢经理对你设计的新款不满意，想找人更改。”

她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

天好回，谭韶诗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忘记了自己外，跟余芷……

谭韶诗忍俊不禁，却也从余芷诚恳真挚的表情里找回了一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