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这样的手术，大概也麻木了。

她记得自己好像和这医院签订了一份保密协议，现在想起来，有浪费，不过也不想想太多。

她摸着自己的肚，就这么一会儿，孩就没有了。她其实应该麻木的，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打掉孩，为何还是有隐隐作痛？

明明摸着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明明看不什么。

但就是很固执的知，失去了，真的失去了。

从医院走来，她沿着公路走着，什么都不想去想。其实在刚才的妇科外面，她看到一些年纪不大的女孩站在那里踌躇着，有些不好意思去问医生，一个人也不知该什么。而好一的就是几个好朋友陪着来的，她的好朋友好像在骂那个男的不负责任，但女孩却还是在维护自己的男朋友只是没有时间陪自己来而已，很多真相其实就算知，也不希望被别人说来。

也有男生陪着来的，不过那男生一副无所谓的样。仅仅只有一两个男关切的扶着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

这让她想起了往事，忘记了多久了，她第一次来医院检查的时候，真希望全世界的人都不认识她，将她忽视掉。她一个人来到医院，从早上坐到下午，最后还是那个医生看不下去主动来问她是不是来检查的，她红着脸，那女医生摇着，“脸这么薄，又怎么会这么不惜自己。你成年了吗？你一个人来的吗？”

她记得自己只是咬着，不肯发声。

她多想逃去，但不可以，她要不起那个孩，也不能要。

这么久远的记忆此刻落到她的脑海，那么久之前，和现在的场景竟然还是那么的相似。

她果然是一个差学生，从来都学不乖。

第十季

江桑榆站在路边，白的裙摆随风而晃动，不少来往的行人都纷纷看着她。她将自己白的包得更几分，她不太喜别人那样打量的目光，同时也不喜别人对于自己的评价，即使自己是真的了许多的好事，但也不希望被无限的放大。她也不想别人把自己想好，因为她也会有喜怒哀乐，想得太好之后，就真的以为她就不会发脾气了。她更不喜别人看到自己就一副看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校园青葱白少女的目光，虽然她的确很喜白，这个颜和她肤也很搭。

她双脚不停的在原地打转，微微低。

许久，一辆车终于停在她边，暗自吐了吐气，然后打开车门，钻车内。

程沂哲咳嗽了一下，有些愧疚，“公司临时了事，让你久等了。”

“还好。”她看他一，又觉得他认为自己在说谎，加上一句，“我也刚走过来。”

她将包搁在自己的上，就连坐姿也显得雅静，气质这东西无论什么时候都在。

“回来会不会有不适应？”他开挑起一个话题。

她思索了一会儿，“我适应能力其实，否则也不会全世界到跑，一两天就可以适应一个地方。所以我适合去见识各国的文化，看世界各国的民族特，吃遍全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