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来着。

而且，还不止一个，这世界上的人都怎么了。

看过几次舞台了，要是她以前，多待一秒都觉得烦。

“我能说我那天很忙吗？”

白诺言的确很认真，难得的听着舞蹈老师的说辞，注意每一个细节。她是个怕疼的人，摔了好几次也没吭声，脚好几个地方都严重，伤的地方倒不疼，遇到汗，那猛的疼痛让她真想尖叫。

她想到看《任季节随意思念》里面女主说过的一句话：你以为我不到是不是，我得到的，不过是喜一个人很久而已，我说我会放下就会放下，只是你们都不肯相信我而已。

孟津维从后视镜中看她，“你看上去不正常。”

……

“你可以勉我的。”

“谁让你认真得不明显？”

“所以？”

“你不是很忙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会将那对准新人的仪式拍下来，转达给你。”

到了晚上，看到孟津维后，也只是很平常的吃饭，然后他送她回家。

孟津维的车刚开走，她还没走两步，就又碰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她很疲惫，闭上睛都能睡着。

她蹙了下眉，真的很想直接倒在床上，的睡一觉。

放下真的很难，离开也真的很难。

“我觉得我这态度很好。”

在她喝了第三碗稀饭时，孟津维终于开了，“听说你这次定的票价特别贵，不少歌迷都闹情绪了。”

这一次，她只想为自己而认真。

无论什么，都得付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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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诺言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看什么珍奇玩意儿，“我应该哭……应该闹，至少也应该伤心断，这样才看起来正常那么一？”

她一直都知这个理，只是很多时候，不希望自己太过在意太过追求某些东西。

为什么不放过她，她都快要忘记这回事了，总有人来提醒她。

全世界都要来和她作对。

她喜喝稀饭，尤其是凉稀饭，喝下去的时候胃都凉凉的，这觉太了。

“瞧瞧你这态度。”

“愿意当我女伴吗？”

“言言。”江博远撑着拐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看样他已经等了很久。

“谁让你们一个个近视得严重，都不能发现细节。”

江博远向着孟津维离开的方向看了，“那好像是孟家小。”

江博远咳嗽了下，“上次是你阿姨太急了，我代她向你歉。”

“谢了。”白诺言长长的吐一气，又闭上睛，看上去是真的累极了。

“我以前也认真来着，只是你们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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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最终，那个女孩说到到，真就放弃了那个她从小一直喜的人。

白诺言很是恍惚，恍惚到孟津维又陪了她一个下午也没有察觉到。

可她又不来，和这个老人撕破脸，“爸。”

白诺言睁开，笑得莫名其妙，“怎么才算正常？”

“不用了。”不对不会再联系的人，歉或者激之类的空话，最好能少则少。

白诺言很累，也吃不下什么，可下午要接着去排练，那支舞蹈对她而言，很有难度，再不想吃也得吃。

江博远看到白诺言这样，显得有些无力，“言言，我不知你心里难受。”

白诺言对此没有什么觉，“贵就别来啊，我又不着人家。”

因为她这懒人个，孟津维也显得好奇。

白诺言不想打破江博远心中现在“也许孟津维和言言的关系不一般”的想法，只想快快走开，“爸，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孟津维低一笑，“不是，你是不是忘记了，他们的订婚，你应该席。”

沉默许久，僵许久，打破这窒息，“程沂哲和江桑榆过两天订婚。”

孟津维笑笑，也不再提这个，“你这次好像认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