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原来手中真的只有知不了的空气。

程沂哲是在机场拦住带妹妹去旅行回来的孟津维，孟津维看到程沂哲之后，几乎就知他为何找自己。孟津维看着程沂哲颓废的样，想到白诺言给自己发的那条短信：如果我不再现，一定不要找我，那一定是我不愿意现。

程沂哲结动了动，一切的寒暄都省了，只留下一句，“她在哪里？”

孟津维回给程沂哲的，竟然是一个拳，“我早就想这么了。”

程沂哲住拳，却没有迎上去给孟津维一拳，忍了下来，“她在哪里？她把你当朋友，她一定不会对你不告而别。”

原来，他们俩在这方面，对白诺言有着一定认知。

只有朋友会在白诺言边留那么久。

如果孟津维向白诺言摊牌，结果只会是一个，白诺言从此消失在孟津维边，她不容许，他们之间有暧昧。

朋友，对于孟津维而言，想必，没有什么比这更伤人了。

孟津维闭了闭，“如果她在乎你，你一定会找到她。”

一不矛盾，只有白诺言在乎程沂哲，才会在生活中的滴滴说话时，给予提示。

她本就是个矛盾的家伙，事看上去十分决绝，但你只要将她的话或者的事想一遍，一定能发现她曾给予自己找到她的方法，又或者让你主动给她歉的方式。

她就是这样，一直是这样。

程沂哲看着孟津维走远，慢慢开，“你很喜她？”

孟津维脚步微微的顿了下，比你以为的要喜，可只能是喜，不能是。

永远不能占有。

程沂哲这些天，浑浑噩噩，程志峰被他这样气得够呛。

难得的，程家的家法被提了上来，一是程志峰不满程沂哲现在这颓废样儿；二是解除婚约让程志峰心中有气。

程沂哲被罚跪在爷爷以前的佛堂，他也真听话，让他跪，他就真跪。

程沂北回想这么些年来对自己这位堂哥的认识，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的表情来。

大妈让自己来劝劝堂哥，毕竟他们关系一向不错，说话也能让对方听上几句。

一来便看到程沂哲规规矩矩的跪着，像小时候没考到满分时的自罚，那个时候年少气盛，一心觉得自己就该凌驾于别人之上。往事让程沂北忍不住怀念，走上去，蹲在程沂哲面前，“要是爷爷看到你这样，那小胡估计气得一翘一翘的。”

程沂哲大概也发现了自己这样的确犯傻，直接坐在地上，“怎么来了？”

“来看你这狼狈相。”

程沂哲，“现在看到了，准备打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