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蓦地笑了来，长迈了两步来到破旧的沙发边，毫不在意地坐在了沙发上，指尖着那个密封袋晃了晃：“你说，这是你的东西？”

尉央没作声。

男人眉心一一松，像是恍然大悟：“你想拿它什么？卖掉还是当掉？不识货的人或许能给你一个不错的价钱，识货的人大概不仅不会给你一分钱，还会一个电话把你送警局。”

尉央皱眉望着他，她还没他想的会为了筹钱那么不择手段。

“你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信我的话。”他把密封袋扔到矮几上，起走向门外。离开前他忽然回挥手向她别，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意。

门关上不知有多久，尉央睛依然望着那扇门的方向。许久后她收回视线，拿起密封袋走卧室。

像往常一样吃饭洗漱后躺在床上，可是努力了很久都没有睡。在床上辗转无数次后，还是起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开机后联网，开了搜索引擎。

上网到凌晨，尉央合上电脑倒在床上，想着那个男人离开的神和微笑，突然想通了那个让自己讨厌他的更的原因。

因为他的现，打破了她十数年虚妄的平静生活。那个男人总是这样突然现，给她一选择题后漠然离去，任她独自挣扎。

第一次她选择来到挪威来到奥斯陆，结果便是她现在的境地。

第二个选择题，她不知一旦自己决定，会把自己推向通往哪个终的路。

*

典当行的店员很是疑惑地望着拎着包包坐在店门外长条木椅上的东方女，她的目光定定看着这边，而每当他觉得跟她对上了视线，她的睛依然无波无澜地看着这里。几次她甚至起走向店门，然而每次都是迈几步又退了回去，又重新坐了下来。

他觉得每次她走向店门时他的心会突然加快。

“艾伯特，你知今天你走神几次了吗？”一直沉默的店长终于忍受不了店员的心不在焉，开训斥。

“五次，也许六次，老板。我很抱歉。”他拍了拍脸颊让自己彻底回神。

“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是九次，先生。我能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你这么反常吗？这不像我认识的你。”

店员沉默了几秒后抬手指着门外：“你看到那位女士了吗？她在我们店外坐了快一天了，从早上我们开门到现在，她甚至没喝过一。”

“这样的人在我们典当行每隔几天都会遇到，上次不是有位可怜的女士在门外哭了很久才走来把一块纯金镶钻的怀表当了吗？”店长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了。“没有人会在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送到别人手上时还像平常人似的。”

店员也觉得店长话说的没错，可是又隐隐觉得那位女士不是他说的那样。

他又一次望向她，忽然心里一亮明白了到底哪里不一样。

她没有悲伤。

那些被迫拿最宝贵东西的人总会不自觉地悲伤的情绪，因为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再继续拥有它。而她并没有。她只是一脸茫然，仿佛面前突然凭空现了两条路，而她不知该如何选择。

“第十次了。艾伯特，我不想再提醒你哪怕一次了。”店长声音带了一丝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