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并没有说过一切都会照计划来。”

“可你至少要提前告诉我，让我有选择接受与否的权利，而不是不得不合着你的决定。我是答应要跟你合作，但不表示我会任由你支。”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答应？你本有机会可以当众拒绝。”乔欧南垂贴在她耳畔轻声说，她的沉默似乎也在他的预料之中。“看，你已经习惯在众人面前演戏了。”

尉央静静看着他：“可以告诉我还必须要习惯什么吗？”

乔欧南回望着她，却不再说话，贴在她后背的手掌微微用力让她更靠近自己。直到一曲结束，他揽着她的腰与她四目相对，说：“吻我。”

尉央还未来及任何反应，他已经俯下吻住她的嘴。不再是上次那般到为止，而是真正的恋人之吻。她扶在他肩上的手止不住地发颤，他不动声地收了手臂，将她禁锢在怀里，尖过她闭合的隙，引她又一阵战栗。

她脑中无数想法疯狂旋转，她甚至想不顾一切把他狠狠推开，然而最终她只能选择闭上睛，承受并回应他的吻。

的勾缠，呼的替，紊了的心，尉央觉得自己就像一台失控的列车，从一开始就开上了一条看不见尽的轨，一路上无措可施，直到现在彻底迷失。

一记吻终于结束，乔欧南定定注视着她，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拭去她角的泪痕。

他永远不会知她为什么会泪。

尉央眸微弯，笑意盈盈地投他怀里，表现得像任何一位坠河的女人，拥抱着自己心的男人。

“温莎小，你还要盯着那对令人嫉妒的恋人看多久？”一位腼腆的少女小心开唤她回神。

黛丝。温莎收回视线，从经过边的侍者手上托盘取一杯香槟，一饮尽。“你觉得那个女人他吗？”

“当然。”少女脸颊微红望着不远相拥的两人。“就像所有相的恋人一样，只不过他们比平常人更丽英俊地位非凡，这真的让人羡慕并向往不是吗？觉像在童话故事里一样。”

“可惜童话只存在于故事书里。”温莎着酒杯，笑看着面前双充满憧憬的女孩。“我们的世界没有童话。”

“你难不认为他们是相的吗？”

“我只是在想他们究竟能相多久。”

“可是……”少女疑惑地看向已经分开，却仍牵手微笑相视的他们。“我想没人能让他们彼此分开。”

温莎不再回答，思绪飘到那日午后贝庄园的园里，她依然记得离开时那位面容柔和沉静的女对她说：“黛丝小，也许你可以持下去，或许那一天很快就到了。”

她会耐心等待。一直。

“不跟小见一面吗？”跟随在尉后的属下不确定地询问。

尉脚步不停继续往外走：“我见到她就够了。或许不知我见过她才是最好的，她才能安心在这里待着。”

“可是老爷那里早晚都会知小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