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陌生人的衣袖。

乔欧南眸沉暗难辨情绪，等她慢慢平静下来后才开说：“噩梦了？”

她静静注视着他摇了摇。不是噩梦，是曾经的现实。

他异常耐心地继续问：“那你梦到了什么？”

“小时候的事。我把你吵醒了？”

“我还没睡。”他松开握在她肩上的手，她终于彻底清醒，立刻放开了攥着的衣袖。他并没有收回手，而是贴到了她脸颊边，拇指指腹过她角：“那你为什么哭？”

手指的冰凉让尉央瑟缩了一下，听到他的话她下意识扭避开他的手掌。

他手指一张轻着她的下让她面对着自己，低声说：“不想说给别人听？包括我？”

轻柔温和的声音在夜里就像海面上壬的歌声，蛊惑着脆弱的人迷失沉沦。尉央沉默很久，抬手一推开他抚在脸上的手，说：“你以前怎样，以后还是怎样。求你别这么温柔对我。”她会当真。

尉央转背对着他，乔欧南无声地凝视着她散在后的长发，翻躺回自己的位置。“睡吧，如果又噩梦了，我会叫醒你。”

她没有回应。

*

夏初的光并不烈，尉央让珍茜请人把园里躺椅边的遮伞取走，天气好的时候就去园里坐一下午晒太。不过最近几天珍茜发觉了她的不对劲，以前即使是她自己在躺椅上睡觉也让人觉得安然自在，而现在即使雪球在她脚边跑来跑去，她也总是打不起神，常常两放空地看着旁边的艾莉卡，猜不透她究竟在想着什么。

就像此刻。

“小，今天弗里先生送过来好多请帖邀请你去喝下午茶，要不要答应一个，顺便去散散心？”珍茜察言观着问。

尉央抬眸看了一，说：“可以不去吗？”

珍茜一惊，连忙摆手说：“当然可以！答不答应都由你决定，不需要问我们的意见！”

她淡淡一笑：“为什么这么张？”

珍茜气：“小，你才是贝的女主人。”

“所以我可以理直气壮拒绝，是这样吗？”

“那是当然！”珍茜心里的疑惑终于憋不住，问了来：“小你这几天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好？”

“连你也发现了？”尉央心里苦笑，果然是掩藏不住了。

“我可以知是为什么吗？”

她想了想，说：“有一天我了一个很多年没有过的梦，让我想起了很多刻意忘记的事情。”

“是不好的事情吗？”

“不是很快乐。”

“但是那既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就不要让它们影响现在的生活。你看，现在的生活难不是很好吗？”珍茜肢动作夸张得描绘着庄园的一切：“有这么好的贝庄园，更重要的是现在有先生陪着你啊。你们会结婚，生，幸福地在这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