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我大概从凌晨四就听到声音，你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从积了一层灰的门框上摸到离开前放置的钥匙，尉央顺利打开了公寓房门。一踏去，久不居住的房间散发着霉变的味。

尉央微笑着，说：“代我对弗里先生说声谢。”

那个法国女生探向里面望了望，然后转走向隔，走两步忽然转，对尚未关上房门的尉央说：“尉，你是不是不认识我？”

关上房门，尉央回到池边，看

“记住了。”

那人猛地把帽推到后面，一糟糟的金发和一张困倦的脸：“尉，你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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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央想了想，发现真的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尉央站在狭小的客厅中央，扫视着每一视线可以及的角落。离开法国时，她没想过会时隔半年才回来。现在这里脏得连坐下都无法忍受，只能动手开始彻底清理打扫公寓。

“可能是昨天睡得太早，所以很早就醒了。现在都整理好了，去睡觉吧，我保证不会再动静吵醒你。”

“噢，天呐！噢，天呐！”连发了几个叹词，那个法国女生又到她面前，说：“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失踪了！难怪一早我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简直像无法忍受的噪音协奏曲……啊，抱歉我不是在抱怨你，只是有不兴被吵醒。你在什么，怎么会这么大的动静？”

从卧室开始整理，所有枕床单被罩全拆洗，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搬来清洗烘。完卧室地板后已经临近傍晚，尉央到楼下面包房买了一打折的长面包和一盒，囫囵填饱肚后把已经烘的床单换上。一夜未睡加上长途飞行，连衣服都没脱便躺倒在床上累极睡去。

“起这么早打扫卫生？”

看她招手拦车而去，埃尔总觉得事情发展似乎有些偏离了预计的轨。

“呃……是啊，昨天回来的。”

洗得昏天暗地时房门突然被砰砰敲响，尉央疑惑地走去开门，谁会来敲门？

醒来时天尚未亮，想看时间，床闹钟因为电池没电已经停止工作，手机更是在贝时就没见过踪影。无奈只能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以前的家居服。从浴室来后尉央坐在床上神好久，终于再次开始打扫卫生。

“我的闹钟坏掉了，还不知现在几钟。”

白地板已经脏得没了样，她索也不换鞋，放下行李箱直奔窗台，把整间公寓所有窗都打开通风，半天后浑浊的空气终于恢复了清新。

“啊哈，我就猜到你不会记得我。”她从背后捞起帽上，长长的兔耳朵半折着耷在脑袋上。“我是你的邻居艾格朗汀，同时也是你的大学同学，已经在这栋公寓住了三年。从现在起要记住我的名字啊，艾格朗汀，朋友们叫我艾格。”

从猫里看了看外面，来人一连兔睡衣，带着兔耳的帽遮住了半边脸。打开门后她还没开，就见站在门外的人惊得往后一：“噢，天呐！原来真的有人在。”

尉央张，最终抿了抿嘴，说：“抱歉……”

台盆里的早已枯萎，掉枯枝扔垃圾袋。客厅沙发全洗一遍，地板来回拖到再次洁白无瑕。厨房橱柜里外清理一遍，厨杯盘都扔池，倒上尚未过期的清洁剂仔细洗。

“请稍等，夫人。”他回到车里取一个密封的信封给她：“这是弗里先生吩咐我给你的，他说在法国你会用得到。”

“嗯？啊，有的，夫人。”说着从西装上衣袋里取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她。尉央接过仔细看了一，拎起行李箱拉杆，说：“现在我有你的联系方式了，埃尔先生。请在我联系你的时候开车来公寓接我，公寓地址相信弗里先生已经告知过你。那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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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央很是歉疚地说：“在打扫公寓，离开太久实在脏得不堪目，打扰了你休息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