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央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那本书，摸了一圈也没碰到。视线定在他手中的书上，定睛一看正是自己拿来消磨时间的。“明明是你拿了我的。”

乔欧南面如常地从书里一张书签给她看，书签上是一朵绽放中的艾莉卡。把另一只手上拿着的书扔到她怀里，说：“这不是你最近喜的吗？”

尉央捧起一看，正是那本被翻了几遍的意大利旅行指南。

“看再多遍有什么用。”她翻开书页挡在脸上，瓮声瓮气地说。

“无聊了？”

“哪有，每天看看，看看天，看看你和弗里，怎么会无聊呢？”

被她的语气逗笑了，乔欧南掀开她脸上的旅行指南，翻到其中一页放在她前说：“喜这里？”

是一张维奇奥桥的全景图片，尉央说：“嗯。”

“可惜它在佛罗萨。”他又翻开一张图片，问：“这里呢？”

图片上是米兰主教大教堂，世界最大的哥特式建筑。尉央皱眉从躺椅上坐起来，说：“喜。不过为什么要问这些？”

“因为我们要去的都不是这些地方。”

当他们坐车开过一条长堤，然后弃车乘上一艘快艇行在纵横错的河时，尉央才知他带自己来到了威尼斯。

“这就是你准备的秘密吗？”尉央坐在快艇后面，趴在边缘上望着他的背影说。

乔欧南站在方向盘后掌控着快艇前行的方向，回说：“这算是秘密吗？”

他曾问过自己最想去哪里，她指着旅行指南说：佛罗萨，威尼斯，米兰。而清晨他翻着指南给她看了那么多图片，唯独没有威尼斯。

尉央不再追问，一心一意看着快艇经过两岸的景。也许是他故意来得迟了些，此时已近傍晚。夕越过不的建筑斜照在河上，得静谧而祥和。快艇经过一座座造型各异的石桥，每次从桥下穿过尉央都忍不住抬望向桥底。

乔欧南放慢了速度，不时有威尼斯尖舟从边经过，草帽着带横条的针织上衣的船夫站在船尾上，摇着单桨歌而过。

一切都这么平静。

尉央不知他们究竟穿过了多少座拱桥，驶了哪条河。她伏在快艇边伸手探清澈的河，看他全神贯注于驾驶快艇，忍不住起了戏谑的心思，撩起一捧洒向他。

淋到乔欧南脸上的只是几滴珠，他回望了她一，眸复杂沉。

从没见过他里那纠缠不忍的神，尉央有些怔忡。余光中忽然瞄到前方桥上一闪而过的影，她定睛看去却发现桥上却空无一人。

这样的安静太过诡异，而寂静中隐约响起的另一快艇引擎声更是令人心惊。

前方的十字河突然冲一条快艇，远远向他们驶来。乔欧南声音冷寂地说：“趴下。”

话音未落便听到弹打中快艇前挡风玻璃的猛烈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