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读书。”

尉央看清书的封面后笑了：“你确定能读懂它？”她自己都不知随手来的一本书竟是中文版的诗经。

乔欧南蹙眉翻了几页，说：“字都认得。”

“怎么会连诗经都有。”尉央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但想到贝庄园那间偌大书房里的各语言的藏书，便也不再到奇怪。她就着他的手翻开一页，指尖划过书页轻喃：“青青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宁不嗣音。青青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宁不来。”

他垂眸看着她：“什么意思？”

尉央视线落在那首诗上，像思考了很久后说：“我也不知。”

闭目躺在躺椅上，听他用平时讲英语法语的声音念着一首首诗歌，罗午后的光温而舒适，尉央渐渐睡了过去。听不到她的声音，乔欧南放下书，扭望着她沉静的睡颜。

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他看了一接起来说：“是我。”

弗里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查来关致亨的底细了，是意大利教父的养。诺斯少爷从五年前开始与他联系，但最近似乎联系中断了。”

“棋没有了利用价值，当然会被弃掉。”

“先生的意思……”

“关致亨的目的不过是想通过他找到我。”乔欧南抬手抚了抚她的发，说：“想与贝家族势力抗衡，我很欣赏他的野心。至于诺斯，盯他，让他不能离开意大利一步。”

“需要禁他吗？”

“不必，没有了关致亨他已经寸步难行。”他轻轻冷笑了一声：“他不过也是个可怜人。”

“那关致亨……”

“不至于为了他跟教父起冲突。我大概猜到他想什么，就看他有没有本事能站到我面前。”

弗里沉沉开：“既然诺斯少爷的事情解决了，也查了他背后的势力，那……是不是该结束了？”

抚摸着尉央发的手蓦地一顿，乔欧南冷声说：“这个我自己决定。”挂断电话扔到桌几上，他合躺到她边，最终伸手把她揽怀里。

全隐隐发冷醒来，尉央才发现一觉睡到了黄昏。脸颊下他的膛微微起伏，呼平缓还未醒来。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搭在上，手中还着那本他完全看不懂的诗经。

尉央第一次认真而仔细地看他沉睡中的模样，真是上帝的儿。

伸手取走他手中的诗经，注视着他修长的手指，忽然想起初到贝庄园不久的那天，她第一次走城堡去到满艾莉卡的园，在躺椅上朦胧中醒来，他正弯腰从草地上拾起自己的裙摆，眸微垂而安静。

一抬眸，便望她心里。

*

晚上尉央上网浏览邮箱看到毕业答辩通知，去乔欧南卧室时他正好洗完澡来，便说：“你在罗要待多久？”

“怎么，不想看到我了？”他玩笑。

“是我要回法国，毕业答辩安排在二十天后，我需要准备一下。”

“给你安排明天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