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欧南合上电脑起说：“你在室内待太久了，我陪你去散散心。”然后不由分说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对面的男人最先反应过来，神冷峻：“真巧，又见面了。”

乔欧南关掉了每天定时发来的邮件，从电脑前抬望向她，见她快靠着沙发睡着，说：“要去台上晒太吗？”

“为什么拦着我，你知不知很有可能当初就是他把沈恬带走的！”尉央望着消失在街角的黑影，曾经的记忆不停浮现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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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央淡淡一笑：“你知怎么确定用量吗？”

乔欧南看她目光落在自己的上，说：“放心，能走很长。”

除了厨师和清洁人员每天定时现，尉央连弗里都没再见过。

“要走多远？”

“布兰难没告诉你，虽然很幸运没有骨折，但是还是受到挤压，手不能碰东西，需要好好静养吗？”

看他一副亲自动手洗碗的架势，尉央怀疑：“你确定分得清哪是餐洗涤剂，哪是果蔬洗涤剂吗？”

离开昆廷大街步罗市区主，路上车辆和街边行人才渐渐多起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并肩慢慢走着。尉央看着边没有换上正装，而是普通休闲装束的男人，第一次觉得他走了现实里。

把她从池边拉开，乔欧南打开龙开始放冲洗餐盘。

他抬脚便走，却被尉央抓住手臂：“回答我。”

“……”

“嗯，心理咨询。”尉央平静，“上去需要走很多楼梯。”

“嗯。”

“没关系。”她的朋友竟是一位心理医生，乔欧南更要亲自见一面。然而刚走到楼梯，里面走一个男人，三人相对，一时皆是错愕。

“她住的地方离这里太远，而且我不确定她还在不在。”尉央有奇怪的预，自从三年前在罗听说沈恬离开，尉央就觉得她不会再回来。

“孤男寡女，人海相遇，值得奇怪吗？你和这位贝特因先生能在一起，不是更不可思议？”

乔欧南从袋里掏钱包，说：“你是觉得我门从来不带现金的吗？”

“关致亨，你怎么在这……”尉央说着猛地一顿：“你认识沈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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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罗不是有位朋友？”

然后他回手臂，也不回地离开。

“难不想去看望她？”

从租车上下来，尉央指着街角被夹在两侧大建筑中间的小楼，说：“她的诊所在层。”

关致亨嘴角浮诡谲笑意：“你来找她？很遗憾，她不在这儿。劝你省力气，回去吧。”

尉央有些意外：“你想一起去？”

尉央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说：“你在逗雪球吗？”

数日后的一个午后，尉央坐躺在书房的沙发上，用没受伤的右手翻着上的一本书，看得有些昏昏睡。

*

远离了奥斯陆，似乎有些记忆也从脑海中剥离。不论她在奥斯陆还是黎，它们总会在她松懈下来的时候来，提醒她发生过什么。也只有在这里，她能回忆起来的都是平静安然。

昆廷大街很安静，长长的路边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影。黑手杖落在石板路面上，发轻微的声响。

把手机收好从楼上下来，没在餐桌上看到尉央，却发现了站在池旁的背影。

“诊所？”

他不急不缓地说：“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别忘了，有使用说明这东西。”说着把一个瓶递到她前，翻到背面让她看上面的说明文字。

乔欧南。除了那位让他想到就堵心的年轻画家，他好像从没见过她的朋友。

关致亨的目光对上乔欧南海般的睛，像是突然被醒。视线在他和尉央上来回，冷笑说：“经过了这么多居然还能在一起，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乔欧南挡住尉央追过去的步伐，若有所思地望着那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