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了当地问他：“尉央怀了？”

乔欧南眸光一凝，语气渐冷：“你还不想放过她？”

“我在这间医院整整等了你们一个月，就是想亲耳听你说那是不是真的。”“她已经是我的妻，贝特因夫人，怀生难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还是你认为，她仍然是尉氏后人，一切事宜俱应向你报备？”

“不正常！”尉远华已经在极力控制着声音中的激动，缓了气，他沉下声：“或许贝特因先生知尉央母亲，我的女儿是怎么去世的吗？”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乔欧南仍耐心回答：“令嫒虚弱，在尉央十二岁时过世。”

“那你知她母亲为什么会虚弱至此吗？”尉远华慢慢冷静下来，继续：“大概你还不知，我的妻，龄龄的母亲是如何去世的。”

乔欧南眸光微动，而他的表情尉远华一分不落全收底，顾自：“在生下龄龄之后，她因为一个谁也预料不到的妇痫撒手人寰。我以为那只是意外，忍悲痛独自把女儿养大，却忘记了当初医生的忠告。”

心脏像有一层冰，从心底开始凝结，刺骨的寒意在全蔓延开，乔欧南手指僵地无法蜷握。“什么忠告？”

“无法预知的遗传。当我知龄龄瞒着我和林卿和在一起，甚至怀了他的孩，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她宁死也不愿听我的话把孩拿掉，不惜与我断绝父女关系，也要生下尉央。而林卿和，他明知她有可能会为此送命，却也跟她一意孤行，心存侥幸！”

尉远华戚戚一笑：“生产时她九死一生，却也只从死神那里夺回十数年的命。所以我恨林卿和，恨得想把他拆卸腹！为了龄龄我才放他一条命，我就是要让他永远活在自己的悔恨里。”

他下椅扶手边的钮，缓缓向后退去。“我同样给你一个知真相的机会，让你来选择。要她，还是另一个林卿和。”

*

医生取报告来时，乔欧南正沉默立在窗边，背影凛然。

“先生，初步检查结果已经来，贝特因夫人和胎儿情况稳定，只是夫人的血压依然有些过，需要一步观察。”

乔欧南接过报告，说：“你们考虑过……痫吗？”

医生一惊，重新拿回报告仔细查看，“我恐怕……请先生稍等片刻，我去调来夫人的病例和家族病史。”

“不用了，她的母亲还有祖母，都死于妇痫。你们只需要去确定，她有没有可能会患上，然后再来告诉我。”

尉央躺在病床上，医生在最后的设备调试，最后一项检查开始前护士才去请乔欧南来陪同，然而护士回来却没见到乔欧南的影。医生还在犹豫是否暂时推迟时听到躺在床上的女人说：“开始吧。”

仪刚放到她腹上，乔欧南才姗姗来迟，浅笑着握起她的手，说：“孩还好吗？”

“还不知。”尉央说。

“先生和夫人已经可以和宝贝见面了。”女医生轻声细语地引导着他们如何在b超仪上找到胎儿的，手脚。

乔欧南怔怔地凝视着彩屏幕上模糊的小，尉央微微用力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说：“手怎么抖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