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湛明澜捕捉到他边的笑意。

“笑你多灾多难。”封慎边说边拿过床柜上的药盒，低看起来。

“你会在这里待几天？”

“不一定。”简短的三个字。

她想了想，不矫情地赶他走了，毕竟她现在真的需要有个人在边帮忙。

其实他话不多，大多时候很安静，也不会总盯着她看，反而是坦然自若地在那里，像是举手之劳而已，但实则，他真的为她办好了院手续，陪着她检查，在饭的时候，很自然地端上乎乎的……稳妥地将一切事情办好了。

中途，湛明澜想上洗手间，伸下床的时候，却找不到自己的鞋，低一看，两只鞋不知什么时候到床底下去了，距离离她的脚有些远，怎么也勾不到。

封慎抬了抬，看她有些无措，却依旧持不麻烦别人的样，觉得有些无奈。他很快起，弯腰，修长的手将她的鞋从床底捞来，然后亲自帮她上，还扣好了带。

“上洗手间？”封慎将挂在她的输袋取下来，举起，“你走在前面，我跟在你后面。”

她没有拒绝，在他的帮忙下去了洗手间，虽然有些尴尬，但除了这，没有别的好法。她坐在桶上的时候，他就背对着她，完全避开视线。

觉真的很微妙。

堂堂一个元嘉集团的大老板，穿着华贵，气质卓越……却很违和地帮她举着输袋，等着她坐在桶上。

“怎么没声音？”他开问。

“哦，快了。”她这才轻轻释放来。

……

傍晚，封慎带来了湛明澜的手机充电。手机充电完毕，湛明澜开机，看见了好多通未接来电，其中四通是言敬禹的，一通是弟弟湛博俊。她回拨了湛博俊的电话，湛博俊问她怎么关机了，她说手机没电了，刚充好。很自然地带过了自己了车祸，现在正躺在病床上的事实。

湛博俊说了自己在省院实习的情况，提到前日回学校参加考试的事情。

前天上午，他回学校参加阶段考试，和几个朋友在大学城的一家餐厅吃饭，巧遇了华筠，华筠看上去神，气都很好，心情也很不错，像是恢复了他刚认识她那会，无忧无虑的样。

他没忍住，上前和她说了几句话，质问她是不是还和言敬禹在一起。

华筠想了想后承认，有些歉疚地看着他，慢慢说，和言敬禹在一起是她经过认真考虑后的抉择，言敬禹对她很好，很是关心呵护，并不如湛博俊所说那样，是在玩，欺骗她的情，请他不要这么猜疑。

湛博俊听后，转回到座位上，了自己两瓶啤酒。

华筠事后发来一条短信，简单的几行字：“博俊，这事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但我和他是认真的，他对我很好……不存在玩我的情。我希望以后我们见面不要再有尴尬了。”

湛博俊只觉得整个胃都充斥着啤酒的苦涩，哭笑不得。

湛明澜挂下电话，垂下帘，很久地保持沉默，直到封慎走来，到她边，伸手了她额上纱布：“这里还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