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你的朝着我横冲过来，你摔下去主要是你自己的问题。”湛明澜顿了顿说，“但不怎么说，是我的撞到了你的，我也有分责任。有什么赔偿方面的要求可以提，如果合理，我会答应。”

“不用了。”华筠轻声说，放下手里的笔和纸，双手抓住薄被，“敬禹哥哥已经都安排好了。”

“你确定没有要求了？”湛明澜反问，又加了一句，“别尔反尔。”

也许是湛明澜颇为生的态度让华筠觉得有些意外，她抿了抿，摇：“我说了不用了，也不会尔反尔，你不用担心。”

“那好，我走了。”湛明澜也不愿再和华筠待在这里。

转走门的的时候，背后突然幽幽地响起：

“我知你很讨厌我。”

湛明澜停步，听她说下去。

“你讨厌我，并不是因为我和博俊的事情，而是因为我和敬禹哥哥在一起。”华筠声音很轻，但在静谧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受不了我待在他边，受不了敬禹哥哥对我这么好，所以你讨厌我。”

湛明澜转过，面对华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也睁着睛对视湛明澜。

“对，我的确很讨厌你。”湛明澜说，“最初是因为博俊，后来是因为言敬禹，但现在，我只是单纯地讨厌你这个人罢了。讨厌和喜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所以我也不知真正讨厌你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此刻面对你，主观受就是讨厌。”

华筠咬了咬，眸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片刻后说：“我无所谓你讨不讨厌我，我也无所谓别人是怎么看我的，只要敬禹哥哥对我好就可以了，我不求其他的。”她的手抓着薄被，声音轻而单薄，“其实我理解你，敬禹哥哥那么好，他不要你了，你自然受不了，你讨厌我也是我料到的。”

湛明澜了气，直直地看着华筠，一字字地反驳：“谁说是言敬禹不要我了？是我不要他了，你那么稀罕他，给你好了。”

华筠正想说什么，目光越过湛明澜的肩膀，停在了她后。

湛明澜侧过，果然言敬禹已经站在她后了。

“你来这里什么？”言敬禹看了一湛明澜，沉声问。

他上沾着些烟味，看来刚才是去了一。

“我来问她需不需要什么赔偿，她说不用，我也省心。”湛明澜平静。

言敬禹修长的手指抚了抚额，冷峻的脸上表情有些莫测：“她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安静休息，以后你不用过来。”

“我当然不会再来了。”湛明澜看着他，冷冷，“你放心，我没刁难她的恶趣味。”

言敬禹突然一笑，微微靠近她，低声：“那再好不过。”

那样的笑容似乎是一警告，默不作声地提醒她：你想刁难我的人，也要看我允许不允许。

湛明澜过他的肩膀，走病房。

华筠的声音再次传耳畔。

“敬禹哥哥，你怎么离开那么久……”

外面的太很大，湛明澜开车回去的时候，看见两不少路人都脱下了外衣，挂在臂弯上，有人还撑起了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