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也会这么。”

“是吗？”

“如果我有个妹妹，我会照顾她，疼她，让着她，不让她受委屈，不许外人欺负她。”封慎说话的时候，手就缓缓地顺着湛明澜的长发，“男人都会这样。”

“真的假的？听起来你会是个很好的大哥。”

“可惜我没有妹妹。”他的手停在她的发间，眉峰微扬，眉目间皆是成熟笃定，眸里的光华尽显，“有的话，我想自己应该可以到。”

湛明澜想了想，缓缓了。

他又将她抱了一些，说：“以前我总是一个人待在这里看书，难免寂寞，现在红袖添香，真正别有一番风味。”

“那以后我陪你看书，我写字的时候，你帮我研磨。”她提议。

“可以。”

*

近傍晚的时候，小两了门，来到恒广场后的街吃湛明澜惦记很久的汉堡，买好后，两人手里各拿一只，边吃边散步在铺得整齐的石路上。

街店铺林立，两人刚走过一家西餐厅，毗邻西餐厅的一家日本料理店的帘被服务员掀开，四五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来。不巧的是，其中一位就是言敬禹，他的臂弯搭着一件西服外，正缓缓来，边上的一位外籍男士还凑过来和他低语什么，他听他说话的同时余光瞟到了迎面走来的湛明澜和封慎，目光一滞。

既然遇上了，也不必刻意避开。

湛明澜微微一怔，随即主动对封慎说，是我大哥。

言敬禹和边的外籍友人轻轻地说了声等等，侧过来，上前两步，和他们打了招呼。

“这么巧，也来这里吃东西？”他看见湛明澜一手拿着汉堡，另一只手和封慎的手相握，两人无名指上的戒圈在灯光下折柔亮。

“嗯。”湛明澜淡淡地应了一声。

“很遗憾，因为被一些事情耽搁了，没来得及赶上你们的婚礼。”言敬禹敷衍地笑了一下，“下次找个时间，我请客，一起吃饭。”

封慎伸手和他握了握，很自然地说：“应该是我请客，请澜澜的大哥吃顿饭。”

彼此的份清晰立见。

“也好。”言敬禹说着收回了手，放到侧，笑意不减，“我还要和朋友去喝酒，就不扰你们兴致了，新婚愉快。”

一番话有礼有节，他说完就转，和几个外籍友人作伴离去。

“在想什么？”封慎低，举起了湛明澜的手，“嗯？”

“在想，老公能不能帮我到前面买个抹茶味的冰激凌。”湛明澜说。

封慎看了看前方那个排队很长的店铺，上面挂着冰激凌图案的广告牌，问：“就要一个抹茶味的？”

“再一个香草味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