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行低调，事先没通知任何人，当一楼的前台接待员看见他们手拉手来时，明显一怔，过了几秒钟后才浮现标准的礼节微笑，封慎微微颔首，也不多说一句，就带着湛明澜往vip电梯的方向走。

将相框放回原，封慎走到窗前，拉开窗幔，双手撑在窗台上，喊她过来。

“对你来说，这些很重要吗？”

封慎已经脱下西服外，走过来，与她并排，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相框，解释：“三百张合影里，我觉得这张拍得最好，就特地取来放在这里。”

对面的楼宇耸云，各广告牌映眸。

“那事业和情，你觉得哪一个重要？”湛明澜问的同时看见玻璃窗上属于他的朦胧的脸庞，心里笑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幼稚。

他的手依旧落在她的，沉了片刻后说：“各有各的魅力，都很重要，缺一不可。”

走封慎的办公室，湛明澜认真参观了一下。他的办公室很大，分办公区和会客区，收拾得很净，风格简约利落，细节呈现了一些后现代的风格，倒和这幢写字楼的整基调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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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幕，铝幕墙，和耸的设计极现代气息，让湛明澜一就喜上了。

里面放的竟然是他和她的结婚照？她拿起一看，手指缓缓地挲过玻璃面，里面的确是他们。

“为什么这张拍得最好？”湛明澜好奇。

湛明澜走过去，他伸手拉她过来，将她带怀里，自己站在她后，陪她一起看外面的世界。

“事业和情是相铺相成的，情再好，没有经济的支撑，无法长久，而只埋首于工作，没有风雪月，这人生就太枯燥了。”他微微侧，一地沿着她修长的后颈上下，“你觉得呢？”

她闻言又仔细看了看那张照片，果然，上面的自己笑得很自然，完全不是那为了拍照而挤的笑容，自然得像是一个初次尝到糖果甜味的孩，用天真烂漫四个字形容也不为过。

他笑了

“氓。”湛明澜轻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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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慎了照片上她的嘴角：“这张你笑得最开心。”

“我的意思是，站在这里，居临下地俯瞰众生，会让你觉得很痴迷，是吗？”

“你倒很诚实。”湛明澜了，“没有选择用谎言来哄我。”

“野心太大了吧？”她笑。

下了车，封慎拉过湛明澜的手，径直去。

“嗯？”

“像是此时此刻，我抓住了你。”他说着，十指使力，地将她的耸拢在掌心，十足的男掌控。

湛明澜的心加速，低看着他修长的指落在自己的耸，像是真的抓住她的那颗心脏一般。

元嘉集团，业务涉及影视投资，资本投资，信息技术，新能源……看着大班桌上那个专属的印着“元嘉”两字的旗帜，湛明澜瞬间受到一份庄严，但却在下一秒，瞟见旗帜边的一个木质的相框，心神晃了一下。

刷卡后，电梯启动。封慎带她逛了几个楼层，因为是周末，员工不多，没引起轰动，偶尔撞见几个，面带不小的惊讶，封慎会主动介绍：“我陪我太太来逛逛。”他们闻言识趣地，接着该忙什么继续去忙什么。

他的双臂环住她的腰，声音落在她的耳畔：“我的目标是，将这一片的写字楼都买下来。”

“每次站在这个位置，俯瞰下面的世界，万象缩聚，会有一错觉，自己站在，可以掌控一切。”他说着，很自然地将手挪上去，轻轻罩在她的，“掌控一切的觉，没有男人拒绝得了。”

“以前我不会认同你，但现在，我觉得你是对的。”湛明澜说，“其实我这个问题很傻帽，人生不可能是单项选择，激情和稳定，放纵和守节，快乐和压力……一直是并存的，对我们而言，重要的东西很多，必须都抓住。”

“痴迷？”他想了想，没否认，“的确会着迷，但不能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