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明澜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母亲殷虹，殷虹对此不反对，温柔：“妈妈尊重你的决定，你是该和他好好准备起来，要一个健康可的宝宝了，在家调养，放松心情，将所有的负担丢掉，好好享受生活。”

越南行，真是死里逃生，曾经以为自己和他会丧命在那里，庆幸从地狱返回人间，但那折磨般的回忆时不时地浮上心，让人发颤。经历过那些，她怎么可能还会对外探险兴趣？

言敬禹知湛明澜要离开启铭的事后，没有多说什么，像是淡定从容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反正我不喜，好好的活人，嘛说些不吉利的话？”湛明澜伸手，与他的五指缠在一块，垂下眸，语气是孩气般的认真，“我们要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一辈。”

“谢谢。”湛明澜说。

湛明澜把玩着手里的木雕娃娃，又嘀咕：“辞职在家，虽然很轻松，但难免会无聊，我在想，在家可以什么。”

“祝你幸福。”言敬禹认真，“我是真心地祝福你。”

车开到鸢路，余光瞟到一辆熟悉的车，定睛一看，是言敬禹的那辆保时捷，好像是发生了车祸，车被撞得凹去。

只在一次偶然的电梯里相遇，他笑问：“准备好好在家生宝宝了？”

他站在一边和警说话，侧的时候，似乎看见了对面车里的湛明澜，眸有些诧异，随即伸手朝她示意了一下。

因为她的这句话，他眸骤然变得很柔，和心底的某一样，低下亲吻了她的发心。

湛明澜，没有否认。

“你记得我在越南对你说过的话吗？”

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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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能将我忘得一二净，再找一个可以带给你快乐的人一起生活下去。”

湛明澜想了想，打了方向盘，将车开最近的一条小分岔路，刹车，熄火，下了车后径直过去。

“在家也可以很多事。”封慎说，“看买东西，养养草，或者养个，猫或狗都行。”

于是，剩下的任务就是将工作一个完的ending。

“没事，我会适时地带你去运动，打球，骑车，慢跑，爬山，或者你如果对外探险有兴趣的话，我帮你添置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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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改天我们去市场，挑一只品好的，乖一的，带回家陪你玩。”

因为要尽快将事情接完毕，这些日湛明澜都在启铭加班加，这天也不例外，从地下车库取好车，开去的时候，抬眸，夜下的写字楼只有两个楼层还亮着灯，像是缀在黑苍穹上的星星。

言敬禹缓缓收敛微笑，一手随即地在袋里，淡淡：“也好。这些年的确太辛苦你了，你也是该停下脚步，单纯地享受自己的生活。”

那些恨都忘记了吧，记着多累，她已经很幸福了，不去计较那些过去的伤害了。

“只是说说而已。”封慎拉下她的手，淡淡，“生死本来就是常事，不用忌讳。”

*

“嗯。”她抬眸看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顽，“想什么呢？神变得那么邃？”

湛明澜闻言一怔，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严肃：“嘛说这些，我一都不想听，以后不许再说了。”

封慎伸手抱她怀：“那就不要外探险，一些轻松，安全的运动。”

长长久久地在一起，一辈。

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笑意不减：“夫人真是善解人意。”

“那你给我买一只折耳猫玩玩好不好？”

只有念念不忘的人才会刻意躲避，而她湛明澜已经不需要再躲避言敬禹了。

“对了，你要有心理准备，不工作我会越来越胖的。”

湛明澜立刻摇：“别别别，外探险最讨厌了，会让我想起在越南时候的可怕经历。”

湛明澜看了他一，轻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