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赌一把，没想到真的赌赢了。

冷血，薄情，里从没有仁义两字的言敬禹唯一的弱就是湛明澜。

他只是试试看，没想到一击即中。

“杂就是杂，永远上不了台面。”介将烟捻在墙上，鞋尖在空中轻轻画了一个圈，“博俊，你和我一样，恨的就是他骨里的那优越，一看到他睛里的那自信，就想将他狠狠地踩碎在鞋底。”

湛博俊停止玩啤酒罐，将之扔在一边，晦暗的眸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怎么？你不会还有罪恶吧？”介放下，弯下腰，双手叠，看着湛博俊，“想想他是怎么对你的，抢走你的女人，占了你们湛家的企业，还设局陷害你，这些每一条都够你恨他一辈了。”

“对，我恨他，我恨不得他死。”湛博俊咬牙。

介晃了晃脑袋，笑：“死有什么痛苦的，死才是解脱，我要让他痛苦地活着，生不如死。”说着又吩咐底下的兄弟准备今天注的分量。

每一次注，分量都是细微的，不至于产生溶血反应，但足够让人觉得痛苦和羞辱。

试问，人血里被注了狗，猫，耗的血，这样肮脏的羞辱，谁受得了？

又是殷红的半针筒，介看着笑起来，轻蔑地说：“他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狗杂。”

那殷红在湛博俊的前一晃，他本能地侧过去。

“好了。”介伸了个懒腰，懒懒地起，转了转手腕，活了活骨，“找乐的时间到了。”

一行人又来到暗的房间，介命令开灯，炽亮的灯耀如雪，照在角落里的言敬禹上。

他的四肢被捆绑住，手腕和脚腕上是细细密密的针孔，肩膀，背脊，膛，腹都伤痕累累。这几天，介手下的小兄弟闲着无聊就来拿言敬禹当乐，甚至在他的里和米饭里撒。

言敬禹从到尾都没有吭过一声，只是在注针扎肤，众人兴奋的吼叫时，蹙起眉，呼急促，生生地下那肮脏的血人时，痛苦的排斥反应。

每当这时候，湛博俊就站在门外，隔着门上的小窗，看着他们齐齐地围在言敬禹，像是耍一条狗似的耍他，除了起初的一阵复仇似的快之外，他的心情逐渐压抑起来，不知为什么，他始终不敢去，他只敢在外，听着里面嘈杂的声音，慢慢地闭上睛，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是言敬禹该受的，他和湛家没有半关系，他这是一个杂。

如果没有言敬禹，华筠和他会好好地在一起。

如果没有言敬禹，湛明澜不会受那么多苦。

如果没有言敬禹，他不会挣扎在自卑，痛苦，仇恨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