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是”婷言又止。

商场店堂里说话不方便，也到了午餐时间。我领着婷母俩来到百货大楼对面的一个大酒店，在一个环境优雅的包间里坐了下来。了丰盛的菜肴，我平时很少饮酒、酒量也很小，今天太激动了，就让服务小上了一瓶优质的红酒。

“别太浪费了！”婷吃惊的阻止着我：“这要多少钱？你能付得了？”“算不了什么，今天我太兴了！”“你好吗？”端着斟满了的酒杯我问婷，有些词不达意。将近五年了，千言万语堆积在心中，一时不知该从哪儿说起。

“你看看我的儿。”婷说着把小男孩推到我面前。

“哼！那傻能生什么样的儿！”我一面在心里说着泛着醋劲的话，一面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小男孩。

“咦？这张可的小脸怎么这么熟悉？我在哪儿见过他？”边嘀咕，边用我那侦察兵思维捷的脑速地回想着。

“哦！想起来了，是我儿时的照片！这孩的脸怎么和我小的时候一模一样？”

“二翔哥，你仔细看好了啊，这可是我们的儿！”婷拉着我的手说：“那一夜还记得吗？”傻楞楞的听着婷的话、呆呆地看着那张小脸。顷刻间，全的血都涌上了我的，我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扔掉酒杯、从椅上了起来：“啊！儿！儿！我有儿啦！”我跪在地上、朝着家乡的方向，猛劲地磕了三个响：“爹啊、娘啊！你们有孙啦，祖上有香火了！”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把我的儿抱在怀里：左亲右亲、左看右看，然后举了起来上、下抛接。

孩被我鲁莽的举动吓坏了，踢着两只小脚哭喊起妈妈起来。

“看你，吓着孩了。”婷从我手中接过儿，一边嗔怪着，一边哄着儿：“别哭、别怕，他是你爸爸。叫爸爸、快叫爸爸呀！”“爸——爸！”儿咧着小嘴、带着哭腔喊我。

“哎！我的乖儿哎。”第一次听见儿叫我爸爸，我开心的满面红光、的如同上了天堂。我抓起了桌上的酒瓶一气喝掉了一大半，接着就手忙脚地翻遍了全的衣服袋，最后我从公文包里拿了大概七、八千元的全现金，放在儿的小手上：“儿，爸爸今天没有准备。这给你，就当作见面礼吧！”婷以极快的速度抓走了钱，放了她随携带的大拎包里、拉上拉链：“给了你儿这么多钱，待会儿还能付饭钱吗？”“没关系！我可以用公司的信用卡付账，“我回答婷的问话时一手摸着儿的，另一只手搂着婷的肩膀。

“看你一鲜亮的衣装，好像混得还可以，在哪家大公司打工？”“还好！”我答。我急于想知她的情况，转而问婷：“你怎么样？他们家对你好吗？”

“还好。”婷说话吞吞吐吐，似乎有着难言之隐。我越发着急，就问她：“我们的儿，他们没有怀疑？没看来？”“哪能！那傻，傻成那样还能看什么？倒是那老东西鬼、鬼得很！”婷低着、回答着我，说话时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