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我领着她们，到了地下一层的小歌厅。打开了音响设备，让她们尽兴。二婷也跟了过来，端送饮料、当起了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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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景，我站起来，快步走到了洗手间里，暂且回避一下。正洗着脸，二婷来了，她手里端了个托盘，上面放了一大杯冰。

“大婷，你们四个人的手腕上，怎么都有这么好看的环？在哪儿买的？”

“这样喊起来，很亲切、也很顺啊。”“我们也要亲切顺，你也喊我们婷吧。”“行，行！反正，你们后天就要走了。张丽霞，就叫你五婷。赵倩叫六婷，还有汪玲，就叫你七婷了。回去以后，写封信来，信封上署名几婷，我就知是谁了。”“大婷。”赵倩也在喊着大婷。也许她们认为，大婷就是老大、也就是女当家的。一起围着大婷，问个不停。

回去的路上，三个女孩依然兴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歇。

我怎么能跟她们胡来，她们都是些小姑娘，将来还要嫁人。”“她们用了你那么多的钱，也应该报答报答你。现在的年青人都开放得很，是不是姑娘也没啥大不了的。想要成为姑娘也很容易，报纸上说的，只要到医院去，上几百元钱个手术，又能变回大姑娘了。”二婷巧如簧，说得还有有据的呢。我从洗手间开着的门向小歌厅看过去，三个女孩手拉着手成了一个圆圈。优的舞姿、俏丽的面容、的衣着、诱人的材、的肌肤犹如仙女下凡，看得我缭、心猿意。

“翔二哥，我听你的话，没有药你。还加上了止痛药，让她们大开心一下。

“大婷，你叫翔大哥哥给我们也一付吧，好不好？”女孩，都喜首饰。清静的大婷，被她们吵得不耐烦了：“好、好、好。回去就让翔大哥哥给你们一人一付，行了吧？”女孩们开心得拍起了掌。玩了一整天，大婷累得不行。一到家，她就回房洗澡休息去了。三个女孩团团围住了我，非要我给她们环不可。

呆下去。回乡两三个月后，她们又陆续的返回了n市，以各借来找我，有的甚至还要以相许，期望得到资助。我拒绝了她们，又给了返乡路费。但她们一个也不愿意回乡，又没有任何技能、特长，只能以青和相貌来打天下。

只觉得耳心、燥。

唱着、着，张丽霞首先开始现了异常的现象：她宽衣解带的起了脱衣舞来，边边脱，最后脱得仅剩下粉红的丝缎罩、三角内。似乎受了她的烈染，赵倩和汪玲也跟着边边脱，变成了着黄三式的赵倩和蓝三式的汪玲。

“环是着玩的，不是买的，是你们的翔大哥哥自己的。”听到大婷说了，环是自制的。三个女孩围拢大婷，翻来覆去的看她手腕上的环，嘴里不停的发赞叹声。

“什么！你又下药了？”“不下药，她们会害羞的，不好意思跟你来。”“弹琴！”

张丽霞参加过歌舞班，她的歌舞平蛮。在她的带动下，三个女孩载歌载舞，小歌厅里呈现前所未有的乐气氛。

我被她们缠得脱不了，只得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给她们每人了两只不锈钢环，装到每个女孩的手腕上。玩着手腕上的环，女孩们仍然兴致很，一个也不想去休息。张丽霞提议：“到小歌厅唱歌舞去！”其他女孩立即呼响应。

汪玲还算好，最后嫁了人，日过的还算说得过去。张丽霞到歌舞厅里了三陪小。最糟糕的，是材、长相最的赵倩。她在宾馆里卖，被警察捉住送去劳教，再也没有任何音讯了。

“大婷，你们四个人，为什么都叫婷？”张丽霞首先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