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回事？”

导寒暄时，少不得要笑两下，可从顾西辞这个角度看来，那笑，笑得真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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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讨厌看到顾南歌讨厌自己的神，那神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将他推开。

顾南歌走到他面前，问：“怎么回事？”

顾西辞转过来，佯装不解，“发生了什么事？”

顾西辞僵扯一个笑，“哥，那个赵寒很无耻，别说是他，就是我，我也想教训他一顿，他没错。”

为什么会觉得他是小西？那个只会哭哭啼啼怯弱胆小的小西？

顾西辞低着，眶逐渐发发，觉得自己此刻苟延残，像那条斗败了的狗，摇着尾。

还难看。

顾西辞拳心握，他宁可被顾南歌认来，也不愿意他在否认自己是西辞后，说自己是小西。

更像小时候，苟延残斗败了的狗，拖着残废的躯，依然摇着尾吐着，咙里发赫赫的响声，一步一步靠近他，可他被外公抱起，吩咐让人把狗理掉。

顾南歌沉默片刻，顾西辞能受到顾南歌打量的目光牢牢在他上来回梭巡，短暂几秒的对峙，仿佛将顾西辞里里外外看了个透彻。

“看来你又不记得过什么了？”顾南歌确定了面前的人，叹了气，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知不知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没病？西辞，你自己……”顾南歌低下来，对上顾西辞仰视他的神，净纯粹，倾慕，还有依赖。

他反复的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破绽，既然顾南歌认为自己是小西，就演好小西的角，如果被顾南歌认自己，顾南歌会……

顾西辞顿了顿，被这个字咬到了尖，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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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看那条狗时候的神，他总觉得，和顾南歌看他的神，一模一样。

顾南歌一把甩开顾西辞抓着自己的手，凝眉不确定地问：“你是小西？”

“没错？！”顾南歌凝眉，“西辞，我不是在和你探讨赵寒的为人，我是在和你讨论他所的这一切！你真的觉得，因为几句角之争，将人打胃血和骨折这件事，是对的吗？”

顾西辞执拗的保持安静，以及淡淡的不耐烦。

顾南歌站着，顾西辞坐着，顾南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他跟前晃，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鬼使神差般，顾西辞伸手握了上去。

看着顾西辞澄澈的睛，顾南歌很是疲惫，他不想再就这件事一步步的退让，退让到最后发生让他后悔的事，“这件事我和爸不会再征求你的意见，不你怎么想，等军训结束，你立刻接受治疗。”

顾西辞迟疑片刻，“哥，你刚才说的治病，是杀死我和顾西辞吗？”

“那个叫赵寒的，被他打了胃血，肋骨骨折，你一印象都没有？之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和我说，不会让他轻而易举夺去你的控制权？”

顾南歌心底叹了气，摸了摸顾西辞的后脑，很温柔的声音安他，“小西，哥哥找西辞真的有急事，你让西辞来好不好？”

顾南歌拍拍顾西辞后背，温柔安抚他，“不会的，你这么乖，哥哥怎么会伤害你。”

顾西辞被这动作吓坏了，瞪着，一瞬不瞬望着他。

顾南歌走，顾西辞懒懒散散撇过去，“找我有事吗？”

小西？

“我……”

杀死这个词，对于心理年龄不过五岁的小西而言，太过残忍。

顾西辞咬牙，“我真没印象，而且，哥……”

这是第一次，在顾南歌面前，顾西辞的伪装，这么多年，他一直对顾南歌避而不见，他从小就知，顾南歌不喜自己，在他和顾南歌第一次见面，顾南歌抱着他是，的僵，沉默的气氛，以及顾南歌看自己的神。

他仰看着顾南歌，“哥，我没病。”

“是对的啊？怎么了？是他先欺负我的，我只是反击而已。”顾西辞理直气壮很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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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歌也是微楞。

“怎么了？”

顾西辞闻言摇。

顾南歌了把他后脑，又在他上不轻不重敲了敲，“你当初是怎么和我保证的？现在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清楚。”

“西辞呢？让他来，我有事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