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在木板上，从脏兮兮的兜里掏了烟来叼上，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货不在多，最重要的是质量。”讲起这个，旅馆老板就一肚气，一脚踹在他上，“之前那个可是好不容易从云南来的好货，还是个来支援的小护士，都被你们死了！一帮虫上脑的白痴，就那一个就可以抵掉这里这些妞一半的价钱了！”

个大叫着躲开，“那妞生了病，是绝症，活不了多久了，送过去也活不到目的地，还不如给大家乐呵乐呵，免得送个死人过去给力哥招晦气啊！”

“那你他妈的还在我的地盘上，今天差事知不？！”旅馆老板一脚把他踹翻，大力扯开领，叉着腰在地下室里走了几个来回，“这批货是用来换那些东西的，知不？你以为有钱就能买到了？上面特地代了下来，不能差错，你们倒好，连个妞都看不好，还给我这！回我怎么跟力哥代？”

矮个，“人都死了，总不能给他活吧？”

“好了好了！”旅馆老板烦躁地挥挥手，“路上再说，见到好货就捎上，没准运气好能抵上。到了那边，要是因为这个约定的东西给少了，你们几个蠢货就自己补上。”

三个男人哈腰，把几个还在昏迷中的少女抱来，沿着上面垂下的一条绳索攀爬上去，开了上面一扇木质的天窗，把人一个个运去。

终于把“货”都了去，三人在上面松了气，旅馆老板留下善后，收拾了一下就沿着甬走回了旅馆。

等人都散去，白潜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人再来后，才抱着禾蓝到了地上。

他在这个地下室略微观察了几下，就抱着她快速地攀了去。

外面是一片野外的荒地，四周是半人的杂草，被夜晚的风得东倒西落。左边不远是条坑坑洼洼的公路，靠近公路的地方着些大的铁杉，夜下叶片微微泛红，四周安静、死寂，透着诡谲。白潜着她的，和她一起伏在草堆里。过了会儿，一辆破旧的大卡车摇摇晃晃地从杂草堆旁边的木丛里开来，慢慢向公路上驰去。

卡车的门已经坏了，堪堪挂在车框上，发“嘎吱嘎吱”的声音。矮个和个男人在前面开车，留着那个跛脚的枯瘦男人在后车厢守卫，手里抱着把akcy－74式冲锋枪，警惕地看着四周。

等车上了公路，瘦男人拿工，把车门用蛮力扣在了一起。

白潜拉了禾蓝，过地面的草堆，一个跃勾在了车底，抱着她帮她固定。

禾蓝把他们之前的对话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似乎觉得不是贩卖人那么简单。什么货必须要换，买都买不到？难是毒品？还是别的？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颠簸，卡车在一个小镇停下来。

三个男人从车上下来，商量了一下，留矮个男人守在车上，其余两个去镇里买东西，留路上的粮。

矮个骂了声，朝地上啐了一，接过冲锋枪了车后厢。

很快，个和跛脚男人走远了，矮个才丢了枪，骂了几声就在车里打起了盹。为了走这趟货，他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每过一个辖区是势力范围都小心翼翼，生怕事情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