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一扎到他怀里，声音也在不断颤抖，带着虚弱和无力。她的本来就很单薄，现在受了惊吓，更像一只受惊无助的小动一样，两只手攀着他的肩膀，仿佛他是她所有的依靠。白潜心里怜惜更甚，恨不得把她到里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禾蓝的修长的睑上沾了泪迹，像缀着的一颗颗小珍珠。白潜抬手帮她去，抹掉角的泪痕，捧着她的脸，“不许再哭了，我在这儿呢。”

禾蓝把埋到他的膛里，抱着他，泪鼻涕也都他上，“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我……这几天，我真的很怕，我怕……”

“现在还怕吗？”白潜抚着她披散的长发，“我都在这儿了，不会再离开了。至于那个姓杜的，我保证让他付代价。”

提到这个名字，禾蓝明显颤了一下，手背上的汗都竖了起来，死死咬着牙。

“别咬自己。”白潜掰开她的嘴，抬起她的下，“咬伤了怎么办？”

禾蓝睁着睛看着他，似乎不知该回应什么。这傻呆呆的样，似乎又回到了在芸城的日，白潜笑意婉转——这样的明眸，这样的温婉，这样的乖顺……禾蓝就是禾蓝，什么都好看，他摸着她细腻的脸颊，指尖的薄茧磨着她，有些糙，禾蓝也没有躲开。

有他在边，她心里就安心，睡梦里那彷徨无助的觉终于散了些。只是，一天一夜没有吃饭，她的声音还是虚弱，“阿潜，我没有……”

“怎么了？”白潜凑到她脸颊边，靠在墙面让她坐在自己大上。

禾蓝抿了抿苍白的，声音细弱地几乎是挤来的，“……我没让他碰我……你信我……”

“说什么呢？”白潜的神有冷了。

禾蓝被吓地又抖了抖，泪顺着角无声地淌下来，“……只给你……”

“不准再说这个了。”白潜只觉得心里痛得像被针扎了一下，把她抱得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刻，他的角不知为何有些。他一直都知禾蓝是的，有时候，哪怕是一细微的事情也会胡思想，她不知，不怎么样，他都不愿意她受一伤，不怎么样，他都要和她在一起。

和她结婚、生孩，是他少年时就有的梦想，在她还懵懂不知的时候，他已经在细密地规划，梦想着未来的某一天她里只有他，他们一起手牵着手，走遍这世界上所有想去的地方，然后永远永远地生活在一起。

一生一世一双人。

没有禾蓝的人生，他没想过要怎么过。

心里越是痛惜，对杜别的恨就越是烈，恨不得立刻剥了他的，了他的，剁碎他的骨去喂狗。

——只是，这样未免太便宜他了。

白潜在影里轻轻吁了气。

禾蓝的神还不是很好，喂了一米汤后，在他怀里又睡了过去。

白潜帮她掖好被，确认她睡着以后才走了去。

夜，沁凉如，竹林里的星光被茂密的枝叶挡住而看不真切，地上只有影影绰绰的斑驳树影。

安静里，忽然“啪啪啪啪”地响了几声，清脆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