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要怎么舞，变着法儿缠着他。刚开始，他怎么也不理她，一个人在廊下修剪枝。盆里的芍药开得正艳，在他白皙的指尖像绘画一般，随着风浪缓缓舞动。

他似乎总是喜穿白的和服，只在边角缀着一青藤叶或者千纸鹤之类素的图案。她很疑惑地问过他，“白不是很容易脏吗？听说和服很不好洗，难你要每天都洗吗？”

她穿衣服，不是怎么样的，没过几个小时肯定就脏，理所当然也用这思维去想别人。

谢明珂当然不想回答这问题，所以，只是抬起角看了她一，收了手里的大剪。见他要走，白秋姜又贴上去，亦步亦趋踏上长廊，拉着他宽长的袖一直跟到室内。

“你还没告诉我呢？”她不依不饶。

谢明珂，“不说这个问题，好吗？因人而异而已。”有时候，她的一些问题，他本就回答不上来，而不是不想回答。

白秋姜当然不信，“嘛这么敷衍我？”

“我没有敷衍你。”他压了压和服的下摆，在低矮的桌案前跪坐下来，低眉顺目地煮着茶，神态很宁静。

白秋姜就不问下去了，大大咧咧地在他对面坐下来，支着下看他。

袅袅的茶气里，谢明珂修长的睫也沾上了一层细密的珠，微微扑动几下，仿佛还会掉落下来。白秋姜叹了气，在桌上趴开，离他更近了，“我有时觉得，你比我更有女人味啊，啊不，我不是说你像女人，我的意思是……你很优雅，很安静，很有气质……我中语文没及格，不怎么会夸人，你不要介意啊。”

她清咳了两声，佯装镇定。

不听她在耳边聒噪，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对面，其实也别有一番风味。谢明珂低笑了笑，有些无奈的觉。

“你笑什么？”白秋姜瞪他一，“有什么好笑的？我看起来很可笑吗？”

“没有。”

“你明明在笑！”她再瞪他。

这一次，谢明珂是真的笑了，把煮好的茶倒了两个印有青紫二樱图案的抹茶碗里。

谢明珂捧起碗，啜了一。

白秋姜也学着他的样，把碗端起来。

谢明珂住她的手，摇了摇。

“怎么了？”

“要先观赏腕上的纹，然后嗅香气，最后才是品尝。这才是完整的茶，你怎么能把前面两步略过呢？太失礼了。”

“你——”白秋姜把碗捧到面前，转来转去也没看什么样来，不由有些恼怒，“这什么东西啊？有什么好看的？真奇怪！”

“秋姜……”

“叫姑姑！”

谢明珂不了了。

白秋姜这才找回一平衡，摇晃脑地说，“不叫也行，你答应我在我生日这天给我一份礼的，我现在就要！”

谢明珂怔了一下，“可我没准备礼啊？”

“你居然忘了我生日！”白秋姜拿起碗就要砸，谢明珂忙拦住她，“别，这是白家的地方，怎么能随便砸人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