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最后一个储柜，伸手抓住把手。

伏特加讨了个没趣，只得把气生在那个耍他的人上，想着一会儿抓住对方，一定要好好炮制！

多年的默契，伏特加本不必多嘴问，就直接持枪朝那边跑去。

而玻璃反光中一闪而过的影，以及原本静谧中杂起来的脚步声，也揭示了前者开枪的原因。

脚印不算大，痕迹很浅。

但上他就明白了，在四下安静时，从刚才的储柜里传了轻微的滴答声。

旁边的伏特加杀气腾腾，可偌大车站，空旷无人，早就没了先前那家伙的踪迹。

直到脚步声远去，他才猛气，却又因呼太急一下了过去。

的确很快，只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背影，上了站台后，七拐八拐就没了人。

成长总是需要付代价的，狭窄的储柜里，柯南小脸憋得通红，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心底不免笼上绝望。

琴酒却猛然转枪，也不见瞄准，就朝走廊的拐角方向开了一枪。

天渐亮，街上的人声也多了起来。

提前安排在附近的人回答‘没有’，且表示他们之前也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车站。

伏特加嚅了嚅嘴，想到之前自己那一连串行为，确实蠢了些，因此选择闭嘴。

只不过知之中，车里没有人在。

“不，刚才的枪声已经引起了注意。”琴酒把枪一收，转离开。

柜里，柯南呼一窒，心剧烈，仿佛下一秒心脏就会从嗓蹦来。

凌晨时分，落雪的车站并没有什么脚印，也就让方才跑过之人的足迹格外清楚。

“不过，这样的对手才有趣。”琴酒冷冷一笑，目光落在地上。

以往对琴酒的认知还是太狭隘了，只当他是冷酷的杀手，今天却终于见识到了他缜密狡诈的一面。

“看清长相了吗？”琴酒问。

说着，他猛地拉开一个储柜的门，不意外的空空如也。

“大哥，这么小的储柜，人能藏得去吗？”伏特加嘴里还不情不愿地咬着刚才丢在地上，却又被琴酒回去的烟。

“你手底下的人，的确跟你一样蠢。”琴酒淡淡。

他现在不后悔是假的，既因为自己的冒，也因为轻敌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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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柜里，劫后余生还未松气的柯南差被吓死。

伏特加脸上横一抖，有些后怕地退了几步。

“是上次在杯饭店的那个人！”

“大哥？”伏特加有些不解，看着琴酒将储柜的门轻轻关上。

……

忱幸脱下雨衣叠好，绕了个圈才走回地下停车场。

一线微弱的天光随着柜门的拉动投落，他不禁瞪大了睛，可就在这时，外面的人停下了动作。

--自己即将要付的代价，不是功亏一篑，而是命。

“是个女人。”伏特加很确定：“要顺着脚印去追吗？”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把一个个储柜打开，动作如他表情一样机械且冰冷。

“蠢货！”伏特加怒。

伏特加恨恨：“算她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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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好像穿着雨衣...”伏特加为难地摇了摇，但上醒悟过来，连忙掏对讲机，“喂，你们刚刚有看到什么人吗？”

琴酒对那个背影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