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债务人的请求缩短了他们的床戏戏份，就这样，原本三十分钟的床戏总长度，总是莫名其妙被缩短到了五六分钟，剩下的时间就只能用约会、购、居家之类的情节来补足。

这样滥竽充数，偶尔一两次还没问题，次数多了观众就不买账了。人家要看的是床上激战啊！是火辣辣的/啊！是漉漉的啃来啃去啊！谁要整天看你约会购啊！

于是，久而久之，拍来的片就越来越卖不去。别人都赚得盆满钵满的/情电影业，到了卫霆飞手里就不但没盈利，反而亏的一塌糊涂。

债务人的人权是保住了，工作人员可就倒了大霉。

他们的薪是照片收比例均分的，当初也是以为这行会赚大钱，才兴兴的加。现在可好，片拍得越多亏得越多，摄影师拍黄片的收还比不上他以前拍的野生动纪录片，传去让人笑死，怎奈一个惨字了得。

如今，提起/情电影，手下们都忍不住要哭着竖起拇指，对卫霆飞说：“老板，你真行！”

众小弟有苦难言，又不敢直接跟卫霆飞抱怨，谁敢当面质疑老大的经商脑？！

还是伊臣了他们心中的凄楚。

一时间，摄影棚里凄凄惨惨，一众工作人员都停下拍摄着角。只有两个背债务的演员悠闲的看着好戏，男a一边看，一边想起自己还在拍片，就继续兴致的在男b上耸动着。

伊臣叹息，他也不是没猜到电影亏损的原因，只是没想到都过了这么多年，卫霆飞在这些小事情上，对自己人心慈手的病还是没有改。

他就是这副样，对待敌人可以极端的冷酷无情，手段毒辣又。当年附近周围几十所中的小混混，听到他的名字都会吓得直哭，看到他的脸就会脚的跪在地上讨饶。

但是在校内，凡是归顺于他的家伙，都能嘻嘻哈哈的跟他闹成一团，随便称兄弟。

因为这个病，伊臣还帮他收拾过好几次烂摊，抓住了几个对他两面三刀的小叛徒。

那，这次是又要收拾了吗？

在装瞎和好人之间犹豫了一会儿，伊臣还是有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不知也就算了，看着卫霆飞在傻事，他就没法袖手旁观。如果今天潇洒地挥一挥衣袖转离开，这间不会赚钱只会烧钱摄影棚一定会让他夜不能寐。

从卫霆飞的角度来看，他的事业在海外发展的顺风顺，纵容本地几个欠债的小穷鬼算不了什么，工作人员的亏损，他多自掏腰包补一津贴给他们就行了。但对伊臣这一丝不苟的格来说，不是什么人，就算是再小的虾米，只要跟帮会打，就要照规矩办事，谁都不能例外。

“把剧本给我，”扬手招来导演，他拿起剧本开始圈圈画画，“/情文艺片是吗？虽然我也没信心能让你们赚多少钱，但至少能保证不亏损……开加一段风景吧，建议你们日的时候到山间去拍外景……这个，角不能一卧室就脱衣服上床，先调情喝酒……啤酒不行，至少也要红酒或者香槟……再装饰一些烛光吧，气氛更加浪漫。然后这样……那样……”

伊臣正专心致志地修改着剧本，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叶伊臣！你给我闭嘴——”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大手就把他狠狠拽了怀里。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