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起行比较，发现果然如此。只见这些的有长有短，球有大有小，每一分的尺寸都不统一。如果把它们在办公桌上一字排开的话，觉就像在看一群发育不良的男人。

……这都是什么差劲的产品质量！

伊臣咬了咬牙，抱起箱颠倒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一气全都倒在了桌上。然后，他仔细地将所有分门别类的整理好，发现所有的问题都跟那些假/的情况一样——同一产品，每单个样品的外观全都有严重的畸形，它们有的不对称，有的大小不一，简直让人怀疑这些东西的人在工作的时候是不是睡着了。

不过，仅仅这样就能断定这些是不合格产品吗？伊臣有怀疑自己是不是妄加推断了，这方面他也没什么经验，是拿来用的，只要/觉得舒服，外形难看并没有关系吧？

他想了想，转看看落地窗外面没有任何建筑，又回确认门已经锁好，然后犹豫着解开了……

两分钟以后，电梯叮的一声响了，是卫霆飞来了。而当他走电梯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伊臣光着双，左脚抵在桌上，右张开，正在把一假/认真的往后/里。

听见边的动静，他抬起，看见卫霆飞一脸震惊而绝望的表情，脸上好像写着“什么！我居然不能满足你吗！”之类的台词。

如果现在去碰他一下，他肯定会像石块一样“哗啦啦”的碎裂吧。

“我在测试产品质量，”伊臣静静的说，随手把那往卫霆飞上扔过去，“你伙同厂家一起坑害消费者，不觉得羞耻吗？”

“坑害什么？”卫霆飞还是一脸呆滞的表情，目光逗留在伊臣白皙的大上不肯离去。光天化日之下，他的心腹秘书居然在办公室里不穿，这可不是经常能看到的景。

“我说你把质量低劣的情趣用品拿给顾客用！”伊臣提了声音，匆忙穿上，然后一把抓起剩下的狠狠扔过去，“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不是大就是小，不是就是歪，你以为你在玩畸形/大展销吗？质量这么烂的你让顾客怎么用？你是不是想要旅馆和俱乐早倒闭，大家一起上大街喝西北风？”

“伊臣，别发这么大的火，”卫霆飞搔搔，“这件事我知，这是上个月在工厂当班的那批工人有一天晚上喝酒喝了，没有照正规程行机械作，质检人员又稀里糊涂忘了检查，所以才会这样。我已经让主去负责这件事了，相关人员全都会照规章制度理，该扣钱的扣钱，该批评的批评，你不用担心。”

“那这些退货怎么办？”

“没办法，这东西又不能改造了以后重新卖，只能退货以后公司自己内消化了，估计是销毁吧。”

“然后再重新一批？”

“当然了，情趣用品的消耗量很大，断货是绝对不行的。”

“这样一来一去得损失多少钱？！”

“会损失一吧，不过没关系，对整个公司来说没什么影响。”

“卫、霆、飞！”伊臣简直气绝，“就是因为你老这么想，才会把底下这些辅助产业搞得一塌糊涂！你以为不重要的东西就可以胡经营无所谓吗？你这是在浪费宝贵的产业资源，是在纵容下违法纪偷工减料！”

“我这不也是无能为力嘛，”卫霆飞一脸为难的苦笑，“事情太多，事的太少，否则我怎么会这么需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