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淡的，但是，不论是你还是霆飞似乎都没有，霆飞说他在国的时候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但是他也明白，你的心思早熟细腻，又对你们彼此的关系多有顾忌，加上国那边的事务繁多，所以就一直耐着没有来找你。而现在，你们两人都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就算放任你们继续在一起，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当然，我最后重申一遍，让霆飞跟别人结婚的事情你不要再去想，我和他妈妈，还有霆飞自己都不可能会同意的。不仅如此，你也得有这个觉悟，既然你们已经互相选择了对方，就必须给对方一个情上的待。现在虽然可以暂且从长计议，但到了霆飞正式继承了我的衣钵以后，你们必须结婚。”

伊臣怔了怔：“……为什么？我像现在这样以秘书的份，继续辅佐霆飞的事业难还不够吗？为什么一定要我们结婚？这名分很重要吗？”

卫老大定地了：“很重要，因为霆飞的份不同于常人，他是天玄会内定的下一任老大，天玄会的一切将来都会掌握在他的手里。包括一切的地位，财富和权力，但这些东西，他可能未必有机会一辈安安稳稳的握在手里。”

伊臣皱起眉，似乎觉到了卫老大话语里隐的意思。

“你懂我的意思吗，伊臣？”卫老大的表情十分严肃，“如今天玄会有无数的人想要让我死，将来霆飞继承了我的衣钵以后，这些烈的杀意也会伴随着一起转移到他的上。不仅是天玄会内的问题，还有众多敌对帮派的劲敌，每一个人都会觊觎着天玄会老大的人。虽然霆飞边有众多保镖严密的保护着他的安全，但那毕竟也不是万无一失的，没有人能保证他绝对的安危……”

伊臣的脸渐渐苍白。

卫老大继续说：“……所以，伊臣，霆飞他在那样的地位，可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我和他妈妈都已经老了，再也不了什么，我们希望假如有一天他真的遭遇不测的话，能够有一个他真心喜，并且有足够能力的人，像他继承我一样来继承他的一切。而这个人只能是你了，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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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臣的有些发；这些生离死别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但他一直都没有勇气能像卫老大这样，把这些让人难受的东西清清楚楚迪说来。

他嗫嚅着：“老大……您也不要这么悲观；霆飞他……”

卫老大抬手阻止了他，似乎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然后他叹了一气；面上些疲惫的神态；踱步走到八仙桌旁；转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他看了看桌上倒扣着的茶盅，伊臣心领神会，连忙上前拿起茶壶；给卫老大斟上一杯茶；恭恭敬敬地捧到他面前。

卫老大低抿一；微微闭上，满面倦容。伊臣默不作声的垂首站在一旁，半晌，听见卫老大沉声说：“伊臣，我知你想说什么。但是霆飞他人在江湖，不由己，这一你必须清楚，他的生和死并不是你的几句吉利话就能决定的。当然，你自己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