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心你？”文初夸张地指着自己的鼻尖，“我是不想你总是折磨我……呃……折磨别人。你知

“啊！鲁如，我画了一个下午！”

“啊……”文初着鲁如的脸颊，“你这个财迷，忘记我哥说过的话，我不稀罕你照顾，不稀罕！”

文初明白，在鲁如嘴里，他弟弟简直就是达芬奇转世！他和鲁如的战争不应该蔓延到鲁似玉上，可是不知为什么，看见鲁似玉，文初心里就不舒服，于是不经意地打量鲁似玉的画。文初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这肖像画彩、明暗、肌理、笔……好像确实还算不错。他想了想，还是开了，“刚画的？”

“我，我不专业？你知不知我在国际上获过多少个金奖？你知不知我在法国和意大利师承何人？你知不知……”

“有情？有情他为什么不肯画你？我看就他没情！”文初最恨鲁如动不动提及鲁似玉，忍不住开讽刺。

“你哥说的啊。”

“谢谢。”鲁似玉着笔，慢条斯理地答着，“谢谢你关心我。”

文初郁闷地回到世园宿舍，鲸鱼和傅心城都不在，鲁似玉正在洗笔，桌上搁了几幅他画完的人肖像。

文初脸大变，“你怎么知？”

文初手捧着一本诗词集，面对着被鲁如涂成一堆绿彩的画，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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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夕映的！不是我脸红，是夕红！你看那湖，也是半江瑟瑟半江红啊。”

“我为什么要买？”

“同样是画肖像，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画你？”文初下意识地轻咳了声，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好像涉嫌涉别人的家事，是很没有教养的。

“我不知，我只知你被你老爹赶回中国了！”鲁如摊手，耸肩。

文初心里冒了些无名火，还是尽量压制，“别误会，我不是质问，只是好奇。”

“那你问他吧，反正他打过我的手机，让我照顾你。我寻思着和你哥又不熟，就没好意思提收费。这样吧，你回跟你哥说说，让我当保姆不是不行，可是我要看我的时间安排，另外价钱方面……”

“一残铺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就是说在夕照的时候，面一半是碧绿，一半是红，猪文初！”

“半江……？绿？”

“文初，我只不过学着你的样把彩涂到画布上。”

第五章如其实不如（3）

“嘎，一个下午画的都没我一秒钟涂的好看。”

“文初，你学术的怎么神这么差劲儿，我哪里脸红了，笑话，我鲁如……我惊天地泣鬼神！我会脸红？我为什么要脸红。”

“他？他怎么会和你联系上！”

“有助于你画画啊，有助于你找你画中所表现不的意境啊。这你可以向似玉学习，我认为他的画里就相当有……情！”

“拐了啊，拐了。”鲁如早骑上自行车，大着嗓门逐渐消失在枫树林。

“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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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买了这本诗词集，便宜，二十。”

可奇怪的是，鲁似玉的表情居然还是云淡风轻，很平静。

果然，他中了鲁如的死。

“让你多学中文吧，真是无知！”鲁如成功地转移了话题，从背包里摸本诗词集给文初，“喏，这里有！回去好好背，你看你的画吧，半江瑟瑟和半江红合得就极为不巧妙，人家本来诗意的画面，让你一画就成了红绿。你呀，太不专业了。”

于是，在那个黄昏，蓉湖边上，文初终于会到了什么叫“半脸瑟瑟半脸红”！鲁如脸上晴不定……

宿舍里就两个人，鲁似玉当然知文初在和他说话，虽然有些意外，还是微笑着。

“鲁如，你敢坏了我的画！”

“呃……什么意思？”

“哈哈，鲁如也会脸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