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凡倒是没发现什么，他好像一直在帮王云打掩护。”周平一摊手，“酒店里他大概就来过一次，结果那小还倒霉的，在那个上坡被车撞了，摔得还惨。”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你能认那小哥长什么样么？”

白玉堂皱眉，看展昭——克凡的那个助理金护士，也没提起过这件事。

周平示意两人别急，他还没说完。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愣，一起看着他，“被撞了？什么时候？”

看向房间的角落，但是因为摄像机的角度问题，那个角落是没有照到的。刘达也没太注意，觉得钱裕可能又犯病了，可他的那个同事却突然指着角落让他仔细看。“

“你有看到药瓶么？”展昭和白玉堂异同声地问。

周平狐疑地看着突然激动的两人，，“……大概能吧。”

周平往前凑了凑，说，“他俩看到一个影。”

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突然辞职？

说到这里，周平又拿起茶喝了一。

这一也让展昭和白玉堂有些震惊，之前调查了很多关于克凡的背景，但官方没有任何记录他跟那间神病医院有雇佣关系，这表示医院方面隐瞒了这一。

白玉堂觉得不太可能。

周平叹了气，“你们也知的，当记者这一行，就是比较好奇一的，尤其是我，格就是这样。这件事情成功地勾起我的调查。稍微查了一下，我发现钱裕曾经吃过官司，因为神病才没有坐牢，而是被要求院治疗。最早确诊钱裕有神疾病的就是克凡，而且他还治疗了一段时间他的妄想症，可结果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还变本加厉，现了伤人的事件。而克凡虽然是开私人诊所的吧，但那家神病医院聘请了他顾问，还经常会去参加一些研究项目。另外，克凡送去过大概四个有同样疾病的患者，情况都跟钱裕非常相似。”

展昭也——会不会她也不知？

“唉。”

“呃……”周平想了想，“哦……克凡好像的确是掉了什么东西，那小哥帮忙捡起来了。”

周平摸着下，“就前天下午……接近傍晚四五钟的时候吧，我看到他来了四季酒店，但没一会儿就去了，下那个坡的时候，后面有个骑自行车送餐的小哥没刹住车，撞了他一下。那小哥简直了……我看他送餐，在那个坡上不知已经撞过多少人了。”

“我也是正好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就盯了克凡一阵，四季酒店的那个房间看诊所特别清楚，所以我就住在那里蹲了。”周平坏坏一笑，“大概是因为我经验比较丰富，不久就发现了克凡和王云还有来往，他俩总是约在附近的咖啡馆见面，同时，王云还跟钱富在四季酒店鬼混，而这个钱富还是钱裕的亲哥哥……你们说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么？”

展昭和白玉堂给了他一个促的神，让他赶说。

“刘达心里就有些怀疑，他问理由也没人知。第二天他还是值夜班，就悄悄去看了一下那天的监控……可奇怪的是，之前钱裕房间的所有视频被都被删除了。而他再次调取钱裕房间的监控，发现摄像机角度已经被调整过了，再也拍不到他们看到影的区域了。”

周平继续说，“刘达想来想去都想不通，最后他趁休息天去找了他的原同事，可结果那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从员工宿舍搬走也没代去哪儿。老家电话没人接听，地址也说是不对的，原本大家都是有联系方式的，可那人的全联系方式都不存在了。”

周平，“墙角当时应该站着一个积不小的东西，阻挡了灯光，形成了这么一个影。最诡异的是，那影还是会动，而且是没有规律的缓慢移动。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钱裕是在盯那个东西，那影移动，钱裕的目光也会跟着移动。”

说到这里，周平停顿了一下，像是问展昭和白玉堂——你们猜，他们看到了什么？

“刘达当时吓坏了，相比起来，他同事的胆还比较大，提议去看一下。之后，两人离开监控室，刘达决定当这一切没发生过，也觉得可能是正好那里挂了衣服或者浴巾什么的。而他同时却选择去看一……”

展昭和白玉堂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觉得有些离奇，又有不可信，就问，“确定不是什么东西遮挡？比如说挂着的衣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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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达之后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下班就回家了，但两天之后，他发现那位同事再没现过，就问了其他人。结果得到的答案竟是——那同事辞职了。”

白玉堂觉得这就有些盖弥彰了，之前看来的确是拍到了什么。

“你还发现了什么？”白玉堂觉得周平既然盯梢了克凡那么久，也许会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