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门关上，欣拽住跟来送客的赵虎，问他，“怎么回事啊？那个表情跟要吃人似的！”

汤星开了一段音频，示意展昭和白玉堂听。

汤星颓丧地趴在桌上，“你们也知我胆最小了，昨晚接到这个电话，吓得我一宿没睡。今天上午又接到了，然后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的……”

“你玩过那个游戏么？”展昭接着问。

而此时，询问室里的气氛和刚才已经完全不同了。

张秘书也跟了去，经纪人边汗边在电梯门给王云赔礼，觉得自己估计在董氏也混不下去了。

欣立刻心领神会回法医室了，赵虎伸手，一搭焦烂额的汤星经纪人的肩膀，“唉，哥们去餐厅喝杯咖啡么？”

展昭和白玉堂皱眉，这个声音……他俩同时想到了费牧打电话给他相亲对象时听到的那个声音。

展昭问他，“那就继续刚才的话题说吧，你为什么事先知金何会死？”

白玉堂皱眉——这个声音现频率还……

汤星

“新世界。”

汤星。

“这段是昨天收到的，还有今早收到的这段。“汤星又开了一段。

电话里，传来一个十分诡异的声音，低沉沙哑，类似于恐怖片里那恶的声音，“要是不想跟金何一个下场，就住你的嘴。”

“这也可能是恶作剧电话。”展昭疑惑，“你这么相信？”

“所以这是个游戏角的声音？”

“啊？”经纪人还想去听听汤星那边什么情况，不过被赵虎连拉带拽了电梯，下楼喝咖啡去了。 [page]

白玉堂也不看杂志了，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汤星。

电话里，依然是这个声音说的话，“今晚就是金何的死期，你如果不住嘴，下一个就是你。”

“我跟金何认识好多年了，我俩中同学，算是好哥们儿。”汤星，“大学毕业那会儿金何游戏我当演员，当年咱俩都没什么钱，唯一的好就是打游戏。汤星自己开发了一款游戏，我俩经常一起打，这游戏里有一个角叫‘创始者’，他预告某个人哪天会死，这个声音也是金何用电脑变声创造来的。”

汤星的回答，让展昭和白玉堂神瞬间振奋了起来——来了！

“什么角？”展昭和白玉堂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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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停了你知么？”展昭问，“因为内容违规了么？”

“那款游戏叫什么？”展昭问。

“玩过啊，前几年一直在玩，那会儿游戏还在测评阶段，我俩又是室友，金何经常拉着我一起玩然后聊验。”汤星回忆说，“后来金何因为这个游戏才得到了游戏公司的重用，有了后来的发展……不过这个游戏后来被停了。”

“好像不是。”汤星摇摇说，“我听金何提过一嘴，说版权被人价买走了，然后买家把服务停了。”

赵虎也乐了，对欣使了个，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经纪人。

汤星摇了摇，“这个是角的声音。”

……

“他知买家是谁么？”

汤星无奈地看着面前的两人，最后叹了气，“唉……我会知是因为有人事先告诉我了。”

说着，汤星摸了自己的手机，放到桌上，“我事情比较谨慎，通常不会有人跟我直接联系，都是打给我经纪人。但偶尔也会有打到我这里的，我都是全程录音的。”

欣跟嘉怡她们一起参加活动的时候见过王云两次，是认识的，本来想跟她打个招呼，但王云好像压就没认她，大步走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