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爵边画着画，边随意地说，“你知真正的坏人是什么样的么？”

“啊……”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厉害？”赵爵突然问他，“面不改地杀了两个人，布局了一个能唬住人的计划，还跟警方讨价还价……是个了不起的大恶人，对不对？”

方东顺的神告诉众人，这尸，是经过“二次加工”的。 [page]

方东顺看到照片，愣住了——因为尸跟他理的并不一样……

外边杨帆听到动静赶带着护士跑过来，从展昭和白玉堂的角度来看，方东顺整个人都被赵爵摧毁了，他崩溃了……

赵爵王珍和杜平的尸照片，给他看。

方东顺不解地看着赵爵，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

就在他想坏主意的时候，赵爵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又传来，慢悠悠说，“真正的坏人，在听到你的烦恼之后，想了一个整你的小游戏。”

赵爵看了一他一，微微一笑，“你觉得，你儿最好的生活环境是什么？四个人里面除掉两个人，他就幸福了是么？”

方东顺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前赵爵给他看的画像活脱脱就是那天他看到的年轻人，一分一毫都不差。他不停摇，想不通他是怎么到的，像看鬼一样看着赵爵，“怎么会这样？你是什么人？”

“他在听到你儿的心理咨询时，就生了一个计划，给你提供了一个好主意，替你准备了一个的圈。你一钻了去，沉浸在自己想完计划的喜悦之中时，啪，他了你一耳光。殊不知，你在行计划的时候，他也在行着计划。他一方面是以你取乐，一方面，又挑衅着警方，还利用以算计了一下自己的监护人。最重要的是，在你设计杀死情人的丈夫和自己的妻时，他已经跟你的儿了朋友。”

展昭他们听着这话，也都觉得很讽刺。

展昭和白玉堂在之前听他说案件细节的时候，也听了一些端倪。

“可是啊，那个人觉得，你儿最好的生活环境是，四个人全除去，才是最好的！也许……”赵爵似乎是画完了画，刚画好的素描来，放在了他前，“你儿也是这么想的。”

方东顺此时脸都有些变形了，惊恐地看着赵爵。

方东顺也一愣，他皱了皱眉，珠缓缓转动，似乎是在回忆。

方东顺了自己的嘴角，刚才赵爵那两掌还狠的，打得他嘴角都破了。

“还要再年轻一么？”赵爵看了一方东顺的表情，就拿回去修改了一下，又拿回来放到他前。

方东顺有些疑惑地看着照片上的尸……

方东顺犯案之后，是连夜跟梅雯一起理的尸，夜晚的玉米地，两个初次杀人的新手……很难制造这样的案发现场。

望向赵爵。

没错，就连地下室的时候，他儿手里都拿着朵蒲公英，还以为他是在草地上摘的。

方东微微一愣，不自觉地就认真听了起来。

赵爵笑了笑，凑近他小声说，“你觉得，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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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东顺微微皱了皱眉，赵爵每一个字里，他都能听嘲讽。

但是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警察，见过太多的尸了，这两在玉米地里发现的尸，上有太多的细节。无论是一些饰，手里的土，土里的蒲公英，再加上尸脸朝向，一切都有一心布局过的觉。

赵爵看了一刚才一脸嚣张，后来一脸破罐破摔，再到一脸无理取闹，到现在一脸疑惑的方东顺，继续拿着那张纸画着画。

方东顺一看到赵爵那张画像的时候，整个人都一颤，他睁大了一双睛，以一惊恐的表情看着那幅画。

方东顺突然喊了起来，像是癫痫发作了一样&搐。

赵爵看着他，用冰一样的声音说，“他想看到的，是你的绝望……而且，他未来可能会成为你儿唯一信赖的人，没有人能够保护你儿了。”

“是不是觉不一样？”赵爵微笑问他。

他心有不甘地看着赵爵，想着用什么方法可以告他或者报复他，总之咽不下这气……

方东顺疑惑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