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总共多少人？”赵爵问，“主人格是谁？苏飞飞还是申燕？”

饭却没说话，盯着赵爵看了一会儿，意味长地说了一句，“一样的味。”

展昭有些没听懂，还闻了闻赵爵——什么味？

赵爵的脸上却是现了一个了然的神情，“原来如此。”

展昭疑惑地看赵爵——什么意思？我漏掉什么信息了？

这时，苏飞飞的经纪人拿着一罐石榴上来了。

饭看了一门的经纪人，似乎无奈，对展昭和赵爵说，“理者是阿姨，你们跟她说吧。”

说完，苏飞飞的神现了一些变化。

“飞飞，来。”经纪人将果递给她。

苏飞飞伸手接了，笑眯眯说，“谢谢。”

经纪人一见她笑了，也松了气。

展昭和赵爵却皱眉，意识到……苏飞飞的分裂人格并不是一直没现，而是可能随时随地据不同情况在更换，只是谁都没发现，因为有个十分“明”的理者。

郝灵已经给苏飞飞包扎完了，托着托盘去了，叫上经纪人，说要消炎的药。

经纪人立刻就被引走了。

展昭和赵爵继续询问前的人格。

对于人格分裂的病例来说，人格多到一定数量，会现一个理者。

这个理者会据不同的情况来安排特定的人格现，并且在各个人格之间传递信息行沟通。

而前这个“理者”，从神态举止来看，像个成熟的女，还妩媚。

“你是……阿姨？”展昭问。

苏飞飞笑了笑，端着果架起，“饭饭小可才会叫我阿姨，我叫苏云，是飞飞的。”

白玉堂和白烨两个“理”的人类站在门只觉得满脑门问号——苏飞飞不就是五年前的申燕么？也就是说五年前苏飞飞还不存在……怎么还有个？不啊……

“刚才下去救人的是申燕么？”展昭问。

苏云边喝饮料，边神，“谁知呢……本能反应吧，并不是我安排的……申燕有时候不怎么听话。”

“那个婴孩儿是谁送给徐列的？”展昭接着问，“这孩跟苏飞飞或者申燕有关系么？”

苏云盯着展昭瞧了一会儿，笑了，“你们还有空在这里这些么？外上就要了！”

“什么意思？”这次问的是白玉堂。

苏云将一罐饮料喝完，对展昭和赵爵一笑，“保护好这个孩！”

说完，她又不动了。

片刻之后，就听苏飞飞喊了起来，“哎呀……疼疼疼……”

她边抬手看裹满了纱布的双手，又低看了看，咧着嘴哭鼻，“会不会留疤啊……好痛啊！”

一旁米娅伸手摸摸她，表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