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庄库溃坝之后，却连续的十多天没有再下雨，让人不禁要联想，这场秋的绵绵细雨，就是要冲垮小王庄的坝的。

有一段时间，政府里面的人几乎也要相信，乡间传的说法可能是真的，真的是小王庄人惹怒了上天，上天专门惩罚小王庄的。但大家都是党的，不能这么说符合这些唯心论的说法。大家只是在私底下议论。

大家互相用神了一下，谁都不愿意鸟，就上低下，翻开本，拿好笔，装作准备记录的样。

议论的结果，就是有好事者，开始溯求源，想知这个说法究竟是哪儿传开的，是自谁的。当然大家要溯求源并不是为了惩戒这个说法的撰写人，只是纯粹的好奇。

这可能就是天意，小王庄的人说不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惹得天怒人怨，老天爷终于发怒，将小王庄的人全收了去。

“要不先请兰书记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吧。”谭明月见没人愿意开，只好指定一个人来谈了。指定一个人，当然就绕不过市委书记了。市委书记是一把手，无论如何应该听听他的建议。更何况，谭明月以前在x市当市长的时候，就和兰沧海搭班，两人还算默契。

这件事情本该到此结束了，但是某些人并不认为事情就这么简单，以散步迷信思想为由，将席姓神汉拘留，等待一步审查。

谭明月对x市的情况再熟悉不过了，作为上一届市长，这里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会议开始后，谭明月并没有急着发表意见，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便让下面的人各抒己见。

省市两级第一次全面事故调查会终于召开。参会人员除了调查组成员，市委常委之外，还要求工矿办、安监局、检察院、公安局列席会议。清镇党委书记冯龙，镇长兰英当然没有资格参加规格这么的会议，他们两个现在只有等待调查和分的份儿。

省长顾大成已经返回省城，x市的工作完全由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摊明月主持。

加之长期的雨天气，地面总是漉漉的，几乎从来没有晒过，大地好像整个都浸泡在了泥泞之中。

事情有本有末，再加上大家都是乡镇政府的人，打听起来就比较方便，很快就查明，这个说法是自一个姓席的神汉。姓席的神汉说，这是事故发生的当天晚上，土地爷托梦给他说的。

今天这个会即使谭明月不让兰沧海讲，兰沧海也准备要讲的。事故发生后召开的第一次正式会议，说白了就是定调会。调一旦定下来，就会成为今后调查工作的指导方针。兰沧海不想失去这次主动机会。

小王庄库溃坝之后的第三天，清镇乡间就开始传这样一说法。大家都认为，这是老天爷在惩罚小王庄。这样一来，政府倒是减轻了不少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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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大家随一笑了之。

“你们x市发生这么重大的安全事故，大家就不想说说自己的看法吗？”谭明月见大家都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其实这样的结果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事故发生已经十多天了，抢救工作意义就不是很大了。被掩埋在泥土下的人，即便不被什么东西扎死，这么多天在下面肯定也会被饿死渴死。随之而来的是，要求查明事故真相的呼声一阵过一阵。

经过连续三天的突审，结果是，该神汉为了提自己的知名度，杜撰了这么一个说法。

兰沧海

兰沧海放下手中的笔，抬看了谭明月一，浅浅地笑了一下。谭明月伸手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兰沧海开始。

不想这件事情却引起了市里领导的重视，认为这是某些人在蛊惑人心，想借神汉之，掩饰自己的过错。上派公安局将席姓神汉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