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一些调侃，开玩笑的意思。所以王清华就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龙天剑也理解这一层意思，也没有接韩舒静的话茬，当然接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就直接：“事情是这样的，我刚才我跟王检和小陈讨论案的时候，王检提来，说我们的思路是不是也存在定调的问题。我想了一下，觉王检说的也蛮有理的，就过来给你汇报一下。”

韩舒静可能从来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龙天剑提来后，上有一个疑惑的停顿，接着：“定调？不会被吧。我们是通过全院检委会讨论定下来的思路，怎么会有定调的问题呢？”

龙天剑又要说什么，韩舒静了一个打住的手势，让手又给王清华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让王清华说。

王清华跟龙天剑一下神。由于刚检察院，现在除了知陈长有些大大咧咧外，对这一个检察长，一个副检察长还不是很了解，所以说话的时候就加了小心，生怕万一得罪了哪一个，今后的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好在龙天剑也是个广民磊落的人，王清华的神过来后，龙天剑也明白王清华的意思，就让王清华直接给韩舒静反应。

王清华：“刚才我已经给龙检和陈长说过了。市委认为这是一起坏人破坏的事故，是没有绝对依据的；但是我们认为不是坏人破坏难有什么依据吗？”

王清华没有绕弯，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韩舒静。

韩舒静听完后，并没有像龙天剑一样，上认可王清华的观，而是辩驳：“我们怎么没有依据了？小王庄库的坝前面是不是堆积了打量的矿渣？库溃坝后，是不是因为那些矿渣才形成了严重的泥石，如果没有那些矿渣，小王庄多是被冲毁，也绝不会造成那么大的人员伤亡。再说了，像小王庄那样的库，相关门是不是应该有一个定期修缮的方案，并且能够认真的执行？而现在这一切都没有，没有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某些存在严重的渎职问题。”

韩舒静不愧是多年的老检察官，说来的话，逻辑非常严密。

王清华：“你说的这些，从逻辑上来是这样的，但是并没有事实依据，所以还是不能给事故定。”

韩舒静就有些不兴了说：“你到底是哪一的，为什么老提别人说话呢？”后面好像还有话，但没有说来，如果说来了，应该是直接质疑王清华是不是李瞩派来的卧底。当然这话是不能讲的。

王清华见韩舒静有些生气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现在毕竟事故调查还没有开始，争执是没有用的，任何事情都必须以事实为依据。

见王清华不说话了，韩舒静接着：“我刚才已经给市委兰书记打过电话了，兰书记的意思是让我们尽快介事故调查。他说，这也是省委谭副省长的意思。至于公安局那边，他会和赵局长协调的。相信我们上就要正式调查阶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