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现在发现自己和老胡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似乎老胡已经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就像这次提副市长的事情，如果没有老胡，自己可能就会彻底栽了。至于栽成什么样还是一个未知数。即便不是粉碎骨，恐怕也会有几年牢狱之灾。

老胡接了电话，朗地笑了笑：“想不到，你这小这么胆大，一个人就去了省城。你就不怕人家张大秘书长不见你吗？”王清华：“你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他见与不见是他的事情，我去与不去是我的事情。我压不去，那就本不存在人家见与不见的问题了。这是自寻死路，自己堵自己的路，我才不会那么傻呢。我去了之后，起码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变数，要是不去，那就只能是等死了。而且事实证明，我的决定还是英明的。你说对不对？”

事情已经有了一半的展，起码是实现了零的突破，王清华自然也有资格得意一下了。

老胡：“何曾不是这个理呢。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个脸面的问题。可是有多少人在官场混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抹不开这个脸面，不敢或者是不愿意去见领导。我就是一个最好的实例嘛。其实想想，那有什么呢，领导也是人，你不见人家，人家怎么知你是个什么人呢。你小前途不可限量啊。”

王清华哈哈笑：“你就不要说这些凉快话了。说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老胡立刻：“你可把问题讲清楚了，是你该在吗办，而不是我们。咱们俩桥归桥路归路，你小折腾的厉害，我佩服。但你要是了问题，我可不会和你一块受过，你是光杆司令一个，我还有老婆孩。我可不想陪你蹲大牢，也不想不明白白地死掉。哈哈……”老胡说完后大笑了几声。

王清华：“你不要把自己推的那么净。咱们俩现在就是一绳上拴着的俩蚂蚱，跑不了你也走不了我。”

老胡问：“此话怎讲？”

王清华地：“你别忘了，匣村还扣着三个人呢。那可是你老人家一手办的。而且尉仁义还是国家公务人员。茹孝贤即便不是国家公务人员，也起码算半个国家公务人员。你这样私自扣押他们，而且扣押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说你怎么给别人解释？我想你总不至于杀人灭吧。”

王清华说完，老胡就哈哈哈地笑了起来：“我早就知上了你这条贼船就不容易想下来了。不过你真要我说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现在也不好说。要不然，你回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两个人又说了一些闲话，火车呜——的一声开动了。王清华就把电话挂了。

这些天虽然没有什么活儿，但也觉得心累无比，好像时刻都要保持度警惕，特别是和秘书那人在一起，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他设计了。所以一上火车，王清华就有一无比轻松的觉，火车没有走多长的路，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的路，王清华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了。抬看看外面，天儿已经黑透了。过里不断有人往外边拥挤，同时能听见另一节车厢内噪杂的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