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凤鸣摆了摆手：“不要提那混小了，咱们还是办正经事要。”

直到王清华推门而，关凤鸣和韩舒静的闲扯才听了下来。

兰沧海也多少知一些关沐的事情，在机关大院里也跟关沐打过几次招呼，觉得那孩虽然混，但还不至于什么格的事情。对谭明月借题发挥的法就很不满意。不过这个时候，说这事已经于事无补了，就没有再追问。

和我唠嗑，正好跟韩舒静同志好好唠唠。这个韩舒静当年还是我提名的检察长，想必不会把我这个老从他的办公室撵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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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兰沧海一提起关沐的事情，关凤鸣心里就像堵了一疙瘩棉一样难受。

韩舒静可能是觉得关凤鸣已经下来了，脾气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大了，对关凤鸣久坐不走，倒也没有产生什么怀疑。

韩舒静站起来，满脸堆笑地看着关凤鸣，：“这个……关主任，我这儿有事需要理，您……”韩舒静把话说了一半不往下说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是撵关凤鸣走。

王清华是在关凤鸣走了之后，又跟兰沧海和鹤天寿说了一些关于小王庄案的事情之后，才去的检察院。王清华给这两个老家伙介绍案情展的时候，并没有说自己秘密关押人的事儿。对于王清华来说，秘密关押的那三个人就是自己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随便亮来的。

鹤天寿说完，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

看着关凤鸣这副无赖样，王清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又不敢笑来。关凤鸣的脾气在市里也是了名的，这事如果放在平时，别人这样埋汰自己，关凤鸣岂能容忍，张嘴就开始骂人。让关凤鸣这样忍，也真有些为难关凤鸣了。

王清华韩舒静办公室的时候，韩舒静正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和关凤鸣说些闲话。倒是关凤鸣放的很开，一边喝着韩舒静给自己泡的好茶，一边用询问的气和韩舒静说话。韩舒静则是一句一个老领导的叫着。

期间王清华从自己的办公室到韩舒静的办公室也假模假样的来回折腾了几次。直到快下班的时候，王清华给韩舒静说：“韩检，要

笑完了，兰沧海突然问关凤鸣：“你家关沐现在怎么样了？”

韩舒静见关凤鸣不走，后面的话就更不好听了，什么组织纪律，什么保密，什么不能涉等等，虽然都不是直接说关凤鸣，但已经是非常明显地在映关凤鸣。关凤鸣好像没听懂一样，一直耗到下午快下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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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凤鸣却低嘶喽一声往嘴里了满满一茶：“你忙你的，你不用我，你……就当我不存在。”

韩舒静之所以要把关凤鸣称作老领导也有用意的，不排除韩舒静这是在提醒关凤鸣：你已经下来了，没有权利在我这儿指手画脚了，我之所以不撵你走，是对你的尊重，但你也不能倚老卖老，赖在我这儿影响我的正常工作。

一说到关沐的事情，兰沧海心里又是一个疙瘩，当时搞关沐的时候，关凤鸣的话说的很气，甚至在常委会上提醒某些人不要用小沐的事情搞自己的小动作。结果关沐还是以故意伤害罪，被钟楼区检察院提起公诉，法院依法判了六个月的劳教。当时谭明月本想用这件事买通关凤鸣，关凤鸣丝毫不买账。谭明月就对关凤鸣更加不满了。自从关沐被劳教之后，关凤鸣的老婆几乎天天在家里吵着向关凤鸣要儿，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对于韩舒静这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态度，关凤鸣显得很镇定。当然关凤鸣的镇定是因为关凤鸣是有目的的来的。要不然，以关凤鸣的脾气，不是拂袖而走，就是将韩舒静痛骂一顿。

鹤天寿在一旁：“这也说不定，人家是检察长，你现在已经是一介草民，人家就是把你这把老骨拆了，你能把人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