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到咱们市，是合，也可以说是监督谭明月同志的工作的。你也清楚，张秘书长跟王大成书记的关系非同寻常。这次中纪委下来检查，王大成书记因为治病的原因，不能亲临指挥，对谭明月的工作又不放心，所以就派张俭之秘书长下来了。其实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是说王大成书记对谭明月的工作并不放心？”

“这个……也只是我猜测。你想想，谭明月是省委常委副、常务副省长，而张俭之只是省委的秘书长，虽然在行政级别上没什么区别，但是排座位的时候，张俭之肯定在谭明月后面。王大成书记派这样一个人下来，肯定是压不住谭明月的，所以起到的作用只能是监督。我由此推断王大成书记并不信任谭明月。”

王清华说完，关凤鸣哈哈笑：“清华同志，你的江湖习气很重啊。你把咱们的省委常委会看成了梁上聚义了。排座位这样的词语，估计只能在你王清华嘴里说来了。不过你的推断倒是完全合情合理的。你刚才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其中有蹊跷。要不然王大成书记应该让权红河省长或者纪委东方晨龙同志下来才对。再不行，派个副书记下来也要比张俭之能压住谭明月。”

王清华接着：“我想这一，谭明月心里也非常清楚，所以他对这个张俭之秘书长还是非常忌惮的。王大成书记的这一招可以说把谭明月推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不知该把咱们这位张秘书长摆在什么位置。这才叫真狠呢。”

说到这里，关凤鸣再没有提打赌的事情。因为王清华的这番推论，让关凤鸣忽然产生一青于蓝而胜于蓝的觉，再不敢将王清华看成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了。

到了市委招待所，原慕云所长正在楼下面训一个服务员。那个服务员长的蛮秀气的，一脸的纯真的娃娃脸，就算穿着招待所里的红制服，也看不一服务员的样，倒是有作秀模特的味。

“你怎么搞的？啊？不想了，就上给我，不要整天摆一副死人脸。你这个样个谁看的？啊？嫌累，你可以去求凤阁啊，那里睡着就可以挣钱。你怎么不去呢？啊？”原慕云满嘴唾沫星，一边骂一边在那女孩脸上指指。

“经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没有嫌累，只是这两天不太舒服。”那服务员辩解。

“不舒服？冒了吗？”原慕云大声问。

“不是。”女孩怯生生。

“那是什么？”原慕云可没有那么大的耐。

“我……”女孩只说了一个我字就再无下文了。

“我什么我，说，到底怎么了？”原慕云一下火了，破大骂。其实原慕云心里也很清楚，那女孩怎么了，但是原慕云想让那女孩自己说来。原慕云的心理有些变态，也非常的肮脏。

王清华悄声走去，在原慕云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原慕云没有防备差摔倒，转脸正要骂人，见是王清华就急忙赔了一副笑脸，小心翼翼：“王市长好！”

原慕云认识王清华，自从王清华被提名为副市长之后，在x市就已经家喻晓了，更何况是市委招待所的经理。

王清华附耳低声问原慕云：“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