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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兵的素质确实很，王清华没有说，田福宽的人也没有多嘴多地问是怎么回事。一切王清华的指示办。

“王市长，我求求你，放了我吧。那事真不是我的，我真没有那个胆。我不敢骗你……呜呜呜……”原慕云吓得哭了来，一直拉着王清华的胳膊。

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家伙也不知是真胆小，还演戏？王清华心里开始犯嘀咕了。

田福宽在里面听到动静也来了。王清华就将情况简单给田福宽说了一下。原福宽说：“那好办，既然这小耍懒，我们就先审审看。如果真是耍赖，一审就什么都知了。到时候再想办法也不迟。”

王清华也觉得田福宽的办法可行，就吩咐下面的人，将原慕云拖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全被封闭了起来，乌黑一片，田福宽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对审讯工作已经谙熟于心了，去后，将原慕云啪地一声摔到椅上，猛然将1000瓦的光台灯打开，直接照在原慕云的脸上。

突然间的光照，照的原慕云几乎睁不开睛，急忙用手去挡。田福宽立将原慕云的双手摁倒桌上：“老实！”审讯中就是要利用这光的照，让犯罪嫌疑人产生瞬间的眩，击垮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防线。

“原慕云！”王清华突然大声喊。

听到王清华的叫声，原慕云上浑打了一个哆嗦：“到！”原慕云企图从光照的椅上站起来，却被田福宽在后压了下去。

“我警告你，你最好能老老实实地将你的问题代清楚，争取夸大理。我们盯上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实话告诉你，你在罗荣天的房间安装摄像的事情，我们也早已知。我们之所这么长时间没有揭穿你，是希望你能改过自新，投案自首，把自己的问题代清楚。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冥顽不灵。”

“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所有的犯罪证据，就算是你的主谭明月和裘学也在劫难逃。”

说到这里，王清华站起来，一拍桌：“我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继续顽抗，我们也只好将你移司法机关理。别的不说，就是你给罗委员房间安装摄像这一条，我们就可以定你一个非法窃取国家机密罪。你可知窃取像罗委员这样国家重要领导人的机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轻者判你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重则判你死刑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清华连诓带吓，几句话下来，原慕云已经吓得开始瑟瑟发抖。

王清华的话虽然有诓骗的成分在里面，但也并非完全的诓骗。首先告诉原慕云，只要你能把问题代清楚，就可以得到宽大理。这样以来，原慕云的心里防线上就有了松动。

其次，王清华并没有单一地猜测原慕云的主就是谭明月，而是将裘学也捎带了来。因为在王清华看来，并非只有谭明月能这事情，裘学也有这可能。说上总比不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