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范斌一声惨叫，如果第一锤下去，范斌还能忍受，第二锤下去，范斌的肝脏几乎都要被震裂了，哪儿有不疼的理，急忙改：“不是唐小，不是唐小，不是唐小……是蔺雪梅，是蔺雪梅指示我杀死老板的。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吧。你们叫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

“王市长，”田福宽嘿嘿笑了两声，“这你可能就不知了，开大石，那石块要大的多，而且石是的，受力面积也大，传递打击力度，跟书本比起来也要差得很多。这一招，还是我跟你们的警察同志那儿学来的。警察审讯刑事犯的时候，经常会用到这个办法。一顿暴打之后，犯人上虽然从表面上看不任何伤痕，但是已经受了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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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个熊，看来不给你一颜看看，你还是不知该怎么说话。”田福宽说着将斧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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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华这时才明白，拿斧和书的真正用意。

“住手！”罗荣天从门外闯了来，“田营长，你要什么。你再这样打下去，不把他打死才怪！”

“田营长，你垫着书在他的前打，他会那么疼吗？这家伙是不是装的啊？我以前也见过别人开石的把戏，在前放一块大石，然后用大锤在上面扎。石扎破了，下面的人却安然无恙。你说这小怎么会这么疼呢？”王清华不明白隔了厚厚的一本书，范斌表现的为什么还是如此的烈。

“罗委员……”王清华言又止，用睛看着罗荣天，往昔果敢的表情，竟然在这一刹那变得有些木然。唐糖，可以说是王清华第一次真正喜上的一个女孩。无论是唐糖的言行举止，还是唐糖的容颜形象，甚至唐糖的一笑一颦，都让王清华有魂飞魄散、七窍升天的觉。这觉是王清华从来没有过的。

王清华摇了摇：“我就免了吧。这工作还是由你来。我害怕一锤下去，要了这家伙的狗命。”

田福宽说着将斧递给王清华：“王市长，是不是也试一试？”

王清华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罗荣天说的话还是有一定的理的。自己或许真的被唐糖的容貌迷惑了。更何况，自己跟唐糖接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对唐糖的了解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王市长，”疼痛让范斌显得有气无力，再加上心理上已彻底崩塌，上让一个刚才还油嘴的人变得几乎失去了生机，“我真的没有骗你。是小指示我，让我将老板杀死的……”

罗荣天一把抓住田福宽手中的斧柄，狠狠地往下摔了一下。本来凭罗荣天的力，本不可能拉动田福宽的手。但是毕竟目前罗荣天是田福宽的上司，田福宽的手地放了下来：“罗委员，没事的，我只是吓唬吓唬他，怎么会把他打死呢？您就放心好了。”田福宽嬉笑脸地给罗荣天解释。其实这一顿暴打，田福宽自己也不知后果究竟会怎么样。

“清华，我看范斌说的可能是实情。”罗荣天没有理田福宽，直接转对满脸怒容的王清华说，“你也不要太意气用事了。你的意思，我非常明白，但是我们也必须尊重事实。我看，我们还是先审一审再说。”罗荣天说的很蓄，没有直接揭穿王清华的心思，算是给王清华留了几分面。

此时王清华对范斌的厌恶是此生从来没有的。对于刚才范斌将责任推卸到唐糖上的话，王清华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

“咚——”田福宽没等范斌的话说完，一锤又重重地扎了下去，“再说一遍，是谁指示你的？说！”

隔着书本，也会传到范斌的肝脏。范斌的肝脏受到震，上觉如刀绞一般。啊啊呀呀地叫了起来，同时拼命将往前缩回，无奈后还有田福宽的下，像铁钳一样的双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让他丝毫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