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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鹤天寿还是简简单单的回答。称牡丹为中之魁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倒还显了几分的灵气。

“什么时候鹤主席也给我画一幅怎么样？”王清华很随意说。

“你不要这个。你要这个也没用。你应该让谭明月给你写几个字。谭明月的笔字儿写的好，也显摆。你向他求字，他肯定乐意送你。”

王清华本还以为鹤天寿连都没抬，不知自己是谁，想不到鹤天寿竟然对自己的份一清二楚。

王清华笑了笑：“这个倒没听说过。谭副省长的字儿恐怕没有你的画儿有灵气。我就喜你的画儿。”

鹤天寿鼻哼了一声：“你没见过谭明月的字儿，怎么就知他的字就没灵气了。让我说，谭明月的字儿，不仅有灵气，更有几分。我这里正好有一幅他早年的作品，不妨让你看看。”

王清华急忙：“那就谢谢鹤主席了。”

鹤天寿说着，也完成了最后一笔。将笔放在桌上，又看了几遍，觉得还算满意，微微笑了笑，转从一个瓷画筒里一幅字，放在桌上，慢慢给王清华展开。

“忠报国”

四个打字写的刚劲有力，有几分柳的意思，却好像又参杂了宋徽宗的瘦金。王清华对书画不是特别了解，只是中的时候，在学校的统一要求下，学过一。

“知这是什么吗？”鹤天寿指了一下桌上谭明月的字画问。

王清华摇了摇，：“我是外行，对这个没有研究。还请鹤主席指教。”

鹤天寿就将那卷画儿，卷起来，重新放画筒中，坐下来了一支烟：“谭明月当初学书法是跟我学的。起初学的是颜。学了一段时间之后，他说颜太中规中矩，没意思。我就给他介绍学柳。可是学了没有多长时间，他又说柳虽然刚劲有力，却难免落俗，希望能学习一些速成的办法。”

“我就问他，那你想学什么呢？他说他想学怀素的字，草，飘洒自如，豪放不羁，很有味。我就给他说，要学草也必须先从楷练起。只有楷练好了，才能学好草。这是基本功的问题。他当时也没有说什么。后来就不知从哪儿了一本瘦金，他说他觉得瘦金就非常好，既有楷的骨架，也有草的形意。他就练了好一阵。再给我拿来的作品，就是这刚才你看到的那一幅。”

王清华问：“那后来呢？”

鹤天寿笑了笑：“哪儿还有后来呢。后来谭明月就已经是书法家了，开始给别人题字了。而且一字千金，已经远远超过我这个老师了。”鹤天寿说完哈哈笑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