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是不让王清华钻，而是在怂恿王清华钻。

程艳眨了一下大睛。程艳的睫很长，长长的睫映衬的一双大睛更加丽了。

“你问吧。我不会生气。”程艳说着将转了过来，手顺势在被里搂在了王清华的腰里。王清华颤抖了一下，还是拉住了程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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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兰英不会有结果的。”程艳好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很低，语气却很决，“兰英不适合你，倒是裘婉儿……还是算了吧。不说了，我也不知，也许我们这些女孩都疯了。我也知不应该和你在一起，但还是不由己地想和你在一起。”

“就让我们这样躺一会吧。”程艳看着王清华说，“我保证不打搅你。好吗？”程艳好像是在肯定。

过了一会程艳眉展开：“可以接受！不过也要看是谁。如果是我特别喜的男人，我是可以接受的。再说了，当别人的小老婆本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而且通常情况下，在一个一夫多妻制的家中小老婆的地位往往要比大老婆的地位要。因为男人都喜小老婆，本是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样的问题，不哪个女孩，都不能保证人家不生气，所以王清华必须重复自己的问题属于一假设，而不是真实的问题，“如果我们社会允许男人娶两个，或者三个，或者更多的老婆的话，你能接受当别人的小老婆吗？也就是说，你能接受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吗？”

王清华问程艳这个问题，并没有企图想让程艳自己的小老婆，或者小三，而是想验证兰英说的话的真实。王清华不相信兰英会接受和别人分享自己的鬼话。他总觉兰英这是在骗自己，在试探自己。

“没关系的，”程艳喃喃，重新将被拉了拉，将两个人完全盖了起来，“兰英还好吗？”程艳突然问。

“能问你个问题吗？”王清华怪笑了一下，看着程艳，“问了之后，你不能生气，更不能过激反应。我只是随便问问，算是个心理测试吧。”

程艳说着将王清华地搂了起来，一条细长的随之

王清华说完，不由将程艳的手握了一下，以防止程艳过激的反应。不过程艳好像并没有过激反应的表现，而是上陷了思考之中。

程艳的表现，让王清华上觉有些不适应，还是将手放了下来。这时才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骑在了程艳上。程艳的的，绵绵的，好像没有骨一样。王清华急忙从程艳上下来，躺在一边。

“你真不走了？”王清华问。同时张开双臂，“你再要是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双手离程艳也就一两公分的距离了，再往下，就是程艳的要害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王清华找不到再拒绝程艳的理由。

王清华愣了一下，不明白程艳问兰英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看着程艳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既然……你知我和兰英的关系，为什么还要这样？”

王清华的脑海里突然产生一个奇怪的念，尽这个念跟社会德相违背的，但还是作为一恶作剧的想法讲了来。

程艳穿了睡衣，躺在那里，前鼓鼓的。王清华刚一接近，就能嗅到程艳上发的撩人气味。程艳虽张开双手挡在面前，却不丝毫的让步，好像是铁定了要跟王清华耗下去。一双圆亮的眸情地望着王清华。

草，王清华暗骂一句，脱掉鞋，一抬真的钻了去。王清华本想自己这样以来，程艳说什么也不会再在被里呆了，不想程艳本不吃王清华这一，自顾自地坐在被里，还将被拉了拉，将两个人都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