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塑料袋：“没办法，每次都这样。一会升空之后就好了。你……给我锤锤背吧。这样会好。”

王清华正要给程艳捶背，又想起了兰英，手停在半空，半天没有落下。

“怎么了？”兰英捂着嘴问，“是不是你也不舒服。把腰弯下来，腰弯下来，用手压住肚就会好一些。”

王清华确实是一次乘飞机，却也没有那重力加速度带来的麻烦。王清华笑了一下：“我没事，我是在考虑……你这么瘦弱的脊背，我该用多大的力气呢？”王清华说着故意调地笑了一下。

程艳并没有看来王清华的异常，说了一句“讨厌”，顺手在王清华的前擂了一拳。

飞机在空中盘旋两圈，很快，平稳飞行，窗外的云雾着飞机呼啸而过。程艳也明显好多了，依偎在王清华肩膀上，闭目养神。

“现在能告诉我，你外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秘人了吧。”王清华想提前了解一下程艳外公的情况，以免见面之后不知所措。

“你见了不就知了吗？”程艳懒懒地，随之扭动了一，抱住王清华的胳膊，将脸尽量贴在王清华的胳膊上，“我外公，人好的，就是有凶。不过那也是对我们凶。对那些一都不凶。我上次在电话里说到你的时候，他还说，你跟他年轻时候有像呢。”

“怎么像了？”王清华动了动，觉跟程艳这样，实在有些别扭，“长的像？”王清华明知故问。

“你胡说什么啊。你怎么可能跟我外公长的像呢？八竿打不着的事儿。他是说，你跟他的脾气有像，都是一个德——倔！”程艳说着，一副很自豪的样。

然而所有的变数，都发生在我们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就连王清华自己也想不到，这次首都之行的结果竟然会是那样的一结局。

不你是否准备好了，命运都会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捉你一把。这捉有时候带来的是惊喜，有时候带来的是悲伤。到底是惊喜，还是悲伤，你本就无法预料。因为它是命运，是人走过之后才能留下的东西。

如果程艳知这次去首都会是这样的结果，程艳说什么也不会带王清华去。他宁愿永远蒙在鼓里。让那个本来该属于历史的谜团，永远沉睡在历史的长河中，永远不要醒来，更不要摆在自己的面前。

飞机在机场降落之后，一辆黑的奔驰轿车，很快现在王清华和程艳的面前。程艳上去很熟练地将车门拉开，了一个请的动作。王清华愣了一下，程艳微笑着，拉着王清华往车里请推了一下：“上车吧！”王清华这才钻了去。

“小，我们去福山还是去中海。”程艳上车后，司机略微偏了一下问。司机看样已经有五十多岁了，显得老成持重，话也不多。

“先去……”程艳略微想了想，又看了一下王清华，“先去福山吧。”说完对王清华抿嘴笑了一下，问：“没意见吧？”

王清华说：“我有什么意见呢？”对于王清华而言，福山和中海只是两个地名而已，本没有什么区别。不过中海这个名字让王清华还是觉有一特殊的觉。不过程艳家住在中海也没有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