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燕妮低沉默了一会：“你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王清华略一思索：“好吧，你这个秘书我要了。”又转对常刚，“行了，不用再说了，燕妮同志就暂时留在我边。你们秘书尽快把手续给她办一下。”王清华说完，转走，刚到门又想起一件事儿，就回对常刚：“另外……你给警察局赵金明同志那里打个招呼，就说……燕妮是我要过来的。让他尽快给燕妮办理警察局那边的接手续。”

王清华行为，把常刚一个市委秘书长愣在那里半天一句话也说不来。他闹不明白，自己给王清华说了半天，王清华都无动于衷，而王清华只问了燕妮一句话，人家燕妮还气哄哄地说不回答可以吗。王清华竟然就接受了。看来这位常务副市长是属黄瓜的——欠拍。

王清华已经快门了，常刚才啊啊啊地应了几声：“你放心，我上让他们给燕妮办手续。”又跟在王清华后面问了一句：“燕妮的行政级别是不是也跟着调一级？”王清华一边走一边：“这事你们市委秘书看着办，实在拿不了主意，就去找组织王赖生同志。该怎么办怎么办。”王清华说着已经转过了弯儿，消失在常刚的视线里。

到了办公室，王清华直接拿了早上看的报纸，转去了兰沧海的办公室。

王清华办公室的时候，兰沧海竟然在电脑上玩一款非常弱智的小游戏——无敌矿工。上面一个老模样的人，手里拿一带钩的绳，一下鼠标放一下，然后从下面的模拟矿井里钓上来一些宝石、矿石之类的东西。

王清华笑了笑问：“兰书记怎么突然之间对电脑游戏兴趣了？”

兰沧海抬看了一下王清华，依然一副痴迷的样看着电脑屏幕，笑了笑：“就兴你们年轻人玩，我老娱乐娱乐就不行了？”说着吊完最后一块矿石，积分竟然不够，一拍大唉了一声将浏览关了，转对王清华：“刚刚上网的时候，不小心了一个广告，就蹦来这个东西，一时好奇就玩了起来。想不到这玩意还有意思的。”

王清华善意：“看电脑时间长了对睛不好，建议你还是不要玩那东西。”

兰沧海却本不理王清华的善意，直接：“我发现这个游戏就跟一个人的一生一样。每个人都恨不得一下捞到一块大钻石，睛总盯着那些大块的钻石。可一下钩，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自己的睛总盯着大钻石，却忽略了挡在他前面的矿渣。一下钩就捞上来一块不值钱的矿渣。这时才发现，原来通往钻石的路上布满了各各样的不值钱的矿渣。可是自己又不甘心放弃钻石，于是就一块一块地往上面钩矿渣。矿渣钩完了，钻石快来了，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再想下钩捞钻石已经不可能了。地看着钻石从自己的前消失。”

兰沧海说的津津有味，了一支烟，了一接着：“理很简单，越大的钻石麻烦肯定就越多，其实如果我们刚开始就看准矿井中的钻石，捡几块小一的，麻烦少一的钻石，稳稳地下钩，当时间完了的时候，自己的几分也差不多了。可是，人这玩意真的很邪门。明明已经知了这个理，还是每次下钩的时候，往那些大钻石上碰。结果每次都碰一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