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二日晚上……”服务员思索装，想了好一阵，好像早已经习惯这样的审讯，“我实在想不起来了，你们也知，我们这一行整天跟男人打，不可能把每个男人都记下来。反正都是一锤买卖，我们躺下，他们办事。完了之后各走各的路，谁也不认识谁。有要求的，无外乎拉弹唱，但也不用总盯着人家的脸看。再说了，看人家的脸，人家也不会给钱。你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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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服务员也不回避。

“哪里人？”

“少给我来这一，我是问你真实姓名！”

“河西省，y市河湾县人。”

服务员看了半天，忽然大声：“见过、见过，这家伙太不是东西，喝了药后，找我们妹，整整折腾了我一个小时，都快我折腾死了。我把手段都用全了，他就是不东西，差没把我屎来。后来我实在没招了，把他推开，答应再给他换了其他妹。他才放我去。我那些妹们就不服气，说我骗他们，哪儿有这么猛的男人，能经得住我们妹招呼的，就一个接一个的来，结果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大才把那家伙搞定。不过这家伙也真他娘的有钱，去一个给一千，我们妹们都乐翻了。”服务员说着乐的笑了起来，看来那天晚上真得了谭明月的不少好。

酒店老板说完，又给杨泽勇提供了这五名服务员的联系电话和大致的外貌长相以及的家住址。当然家住址的准确很难把握，因为一般这服务员即便是给酒店提供家住址也可能只提供一个假的家住址。

“叫什么名字？”杨泽勇照章办事。

“我大是老江湖了，四十多岁了，功夫好，手段多了去了，夹、拉、、拿、摸，那一样功夫都是一等一的，也比我们更了解男人。她要是一，一分钟可以搞定一个男人。就算是那男人喝了药，我大半个小时也能轻松搞定……”那服务员好像在描述一个传奇认为一样，跟杨泽勇讲的天坠。

“你们知

“清楚，那哪儿能不清楚呢。我大来当然要给我们讲了，他说那男人被他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只不过东西时候好像有不太对劲。不过我们也没当回事，他喝了药，这情况也很正常。”服务员继续给杨泽勇说。

是没有受到什么阻挠。杨泽勇亲自对酒店老板审讯的时候，酒店老板上就承认了自己的酒店中确实有这服务员，而且当天晚上谭明月曾多次更换了服务员，前后有五个服务员跟谭明月发生过关系。最后一个服务员来后说谭明月睡着了。但是酒店老板之前并不知谭明月副省长的份，所以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事发后，五个服务员害怕惹上麻烦都已经离开酒店。

“你大怎么把这个人……搞定的？”杨泽勇虽然心里觉得别扭，还是不得不接着审讯。

三天之后，省专案组将一名当天晚上曾经和谭明月发生关系的服务员，在迎宾路的一家宾馆抓获。并对该服务员行的严密的审讯。

不过杨泽勇可没有心思听一个这样的女人在那里耍嘴，就摆了摆手制止了那服务员接着问：“你大来之后，那男人是什么情况你们清楚吗？”

那服务员长看上去还算斯文，只是穿着极短的裙和半在外面白的脯衣服，以及毫不掩饰的用词，让杨泽勇和严志学总有些不好意思看。

“你最好给我老实，”杨泽勇厉声对服务员，说着拿一张谭明月的照片让那服务员看了一下接着问：“这个人你见过吗？”

“小红。”服务员利索地回答。

“三月十二日晚上你跟哪些人发生过关系？”这次杨泽勇让严志学跟自己一块参加了审讯。当然审讯还是在严格保密的情况下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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