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淑静同志在这里已经等半天了，淑静同志一会还要去省城给省院汇报工作。你这一耽搁，淑静的院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关主任，你转告韩检，我手还有事儿，理完了上就过去，尽量不耽搁她去省城。”

王清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了另外一个打算，就告诉燕妮，把先拐到检察院路的小吃街上。

关凤鸣虽然没有歧视王清华的意思，但还是把王清华当一个小孩打发，说话太不注意分寸了。韩淑静的工作就是再重要也是一个检察院检察长的工作，王清华的工作就是再不重要也是一个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的工作。关凤鸣越是王清华，王清华越是铁定让关凤鸣冷静冷静的心思。

“王市长，为什么要去小吃街呢？关主任可一直在检察院等你着呢。”燕妮有些不明白地问。

“我肚有些饿了，想吃一碗拉面，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王清华说着开心地笑了一下，“小吃街的拉面地，我在这儿工作的时候就经常去那儿吃，那味儿绝对正宗。你也来一碗，保证吃着舒服。”

燕妮却：“还是你吃吧。我可不敢吃那玩意。”

王清华就一脸疑惑问：“为什么呢？”

燕妮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也不好给王清华卖关，就自问自答地给王清华解释：“知为什么山西女孩都有小肚腩吗？就是因为山西好吃面，而且山西的面有劲，连那些臭的女孩都经不住诱惑，吃碗面还要喝一碗面汤。他们说那叫一个。可是吃多了就会有小肚腩。我现在都一百二十多斤，再吃个小肚腩，还不赶上兰沧海啊。”

燕妮一边开车一边给王清华说，说完了，自顾自地笑的枝颤。王清华却面无表情，目视前方。燕妮就知自己不该提兰沧海这个名字。兰英找王清华的那几次，燕妮都在，只是见兰英来了，也知跟王清华的关系，悄悄退去了。不过也能猜兰英会给王清华说什么。

不一会功夫就到了小吃街，下车的时候，燕妮就脸上讪讪地给王清华歉：“对不起，王市长，我刚才……一时兴说溜嘴了，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王清华宽容地笑了笑：“没事的，不能怪你。怪只能怪兰沧海的小肚腩已经变成大肚腩了。”

两人说着就选了一件拉面馆去。虽然不是饭，吃拉面的人却也不少。王清华本来想选一个靠窗的位置，却发现靠窗的位置已经被人占完了，就只好在里面选了一个位置。

“二位吃什么？”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笔和本，恭恭敬敬地站在王清华和燕妮的旁边，满脸的微笑，看上和有亲和力。王清华就不禁想起了以前兰沧海的那张括号嘴。兰沧海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嘴角一边半个括弧，组成一个括号，总让人觉他在对你微笑。但你真正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那个括号其实是刻在嘴角的，并没有因为任何人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