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去。”王清华没有叫爷爷，也没有说事情，心领神会就可以了。

龙腾跃在电话了略微停顿了一会：“是一场仗，肯定是一场仗，不过这场仗必须打赢，而且要把对方打个落。你自己这段时间也注意一下。我听他们说你还会一些拳脚功夫，可不要随便胡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能用简单的丛林法则来解决。”

“清华，你别听你爸爸在那里瞎说。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火车票都买好了，明天一早就坐火车去首都。你不要心了，安心上学。”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抢过了父亲的电话。王清华从电话里还能隐约听到父亲在埋怨母亲：“见过惯孩的，没有见过你这么惯孩的！”

快下班的时候，钱坤打来了电话，问王清华晚上安排在什么地方合适呢，要

“你和我爸去首都，把我爷爷也带上吧。首都的爷爷说想见见我爷爷。”王清华扯谎说。不过这个慌扯了也没什么，相信见了首都的爷爷，也不至于说不想见面的话。裘学太难预料了，谁知会下什么样的狠手。万一在爷爷上文章也是一个大麻烦。

王清华一听就有些火了，这个赵金明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警察局局长，三番无法次跟自己对着，还给自己说一些风凉话来警告自己。特别是发生兰沧海的事情之后，王清华莫名对赵金明产生了满腹的怨恨。当着燕妮的面儿，王清华还是掩饰了起来，不过半天也没有说话，燕妮就一直在那里站着，也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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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华心里就窃笑了一阵，知父亲虽然脾气倔，说话也不好听，心里还是让着母亲的。母亲要是真和父亲拧起来，父亲是不敢不从的，心里放松了不少。

从外面轻轻推门来了，好像有什么话要给王清华说，见王清华正在打电话，又退了去。王清华只瞟了一，也没有理她。

龙腾跃好像从王清华说话的气里意识到了什么，上问：“是不是市里有什么变故了？”

燕妮怯生生：“赵金明打过来电话，说想和你谈谈。”燕妮也知话不应该这么说，赵金明如果想要见王清华，起码应该说是来汇报工作，而不是谈谈。谈谈就有了谈判的质，一个市长和一个警察局长有什么好谈判的。警察局长服从命令就是了。

“傻孩，能有什么不好呢。我和你爸还不到五十，能有什么病呢。倒是你爷爷的一日不如一日了。前段时间有些，不过也没什么事儿，我和你爸已经带他县医院看过大夫了。大夫说没什么大病，你就放心吧。”母亲说话的声音依然朗朗的，脆利索。

王清华应了两声就把电话挂断了，心里总算放心不少，想起燕妮刚才过来时的神情，就把燕妮叫了过来，问有什么事情。

挂了凤城的电话，王清华又给首都去了个电话。打的是爷爷的手机号码。爷爷的手机号码极少有人知，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

王清华这才：“这样吧，你给他说，我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要是他有什么事情，就让他到我办公室来给我汇报。”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这样，你让他明天早上过来吧，明天早上八半，在我办公室等他。好了，就这样吧。”

“行，我和你爸也是这个意思。你爷爷都八十多岁了，没有去过首都，一直想去领袖纪念馆看看，这次正好圆了他这个梦。”母亲也不知是在安王清华，还是确实已经商量好了。

王清华想了想：“现在还没有什么苗，不过我觉应该快了。两边都准备动手，结果如何还很难说。可能是一场仗。”

“妈，”王清华叫了一声，突然觉睛酸酸的，“你和我爸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