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打的方便，就匆忙跟关凤鸣和韩淑静告了别。

路上，王清华用公用电话，给首都打了个电话，告诉爷爷自己可能要迟两天才能到，要先去省城一趟。

刚到办公室门，常刚就过来：“王市长，你去哪儿了。裘市长一直我们走呢。”常刚已经换好了衣服，一浅灰的西装，还是抛光的，穿在常刚上总觉有几分烧包，不像个市委秘书长，倒有几分电影明星的气质。王清华就对常刚：“衣服换了吧，咱们这次去一律夹克。你给驻省办打个电话，也让他们准备一下。”

常刚站在那里半天不说话，想问又不敢问，只好：“好吧，我上安排。”

去省里拜访领导，穿什么样的衣服一般都没有什么讲究，过去人穿衣服都跟着领导走，领导穿什么衣服，下面的领导也上跟着换成什么样的衣服。比如上任省委书记的材比较匀称，来就喜穿三粒扣的西装和中山服，下面人就跟着穿三粒扣的西装和中山服。这两样衣服几乎就成了官服。王大成书记因为偏胖，肚也大，就喜穿一粒扣的西装，结果下面又跟着换成了一粒扣的西装。这几年这一讲究不是很多了，但从某意义上还能代表了一个人的政治倒向问题，就是我们通俗所说的站队。站谁的队，就穿谁喜穿的衣服，起码在形象上跟领导保持度一致。

王清华之所以这次让大家都穿上夹克，是因为王清华见过几次顾梁，总是一件夹克衫，冬天还要扣一帽保。君易，小人难缠。王大成书记可能不会在乎这些，顾梁就不一定了。跟顾梁穿一样的衣服，一方面是给顾梁看的，另一方面也是给裘学看的。裘学的黑夹克衫，从王清华市委就见裘学穿着，直到现在一直都是黑夹克衫，从来都没有换过别的样式。夏天则是格格短袖衬衫。据说裘学的父亲裘元博过去也总是一夹克衫。这就有意思了，也不知是顾梁学的裘学，还是裘学学的顾梁，谁也说不清楚。总之都是夹克衫。

临近四钟的时候，裘学又过来一趟，见王清华穿了一件夹克衫，里面穿着格格的衬衫，脸上就了一丝微笑：“王市长这么一捯饬，就神多了。前途无量啊，不错，不错。”说着还在王清华的衣服上拽了拽。言外之意，就是在说，王清华过去并不神，也没有什么前途。换了夹克衫和格格短袖就神了，前途也光明了。

王清华岂能听不裘学的意思，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跟裘学计较，就笑：“裘市长过奖了，以后还要请裘市长提哩。”裘学就“那是一定，那是一定”地应了两句。

虽然临近端午节了，晚上和早上还是有些寒意，准备意见衣服，也能防备万一个雨。

去的人并不多，王清华和秘书燕妮，常刚和秘书小。小据说是安民的亲侄，大学毕业后就安置在了常刚边当秘书。小人很机灵，只不过胆太大，睛总是停留在燕妮的上，上下打量，也不知是在看什么。或许是燕妮那一双有些艺术效果的酥引起了他的某些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