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稍微加工了一下而已。”

燕妮自然就想起上次给王清华讲的段了，脸上不由一阵绯红，也不说什么了，专心开车。

不一会功夫，车就到了豪都大酒店门。常刚问下午去拜访谁。王清华很随意：“顾书记吧。下午拜访了，晚上还要拜访。这也是裘书记专门代过的，你一会就把晚上要带的东西准备一下，避免一会去的时候手忙脚。”常刚应了一声上去了。

这时裘学的电话打了过来，王清华虽然已经猜了不离十，但还是装糊涂：“裘市长，早上我和常秘书长已经拜访过王书记了，下午准备去顾书记那里去。正准备给你电话汇报，你就把电话打了过来。”其实王清华压就没有想过给裘学汇报。给裘学汇报是常刚的事情，自己犯不着越俎代庖，去结裘学。只要自己的表现不让裘学产生过分的怀疑就行了。

裘学：“王市长想到很周到，是我的工作疏忽了。理就应该先去拜访王大成书记，再拜访其他书记。我是考虑顾梁书记对咱们市的工作一向非常关心。现在想想，还是我的观本存在问题。王大成书记毕竟是省委书记，是全省工作的领人，我们应该先听听他的意见才对。辛苦你了王市长，我在市里等着你凯旋归来。从首都回来后，我亲自给你接风。”

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两个人便挂了电话。裘学这个电话打的更让王清华定了裘学跟常刚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或许真的存在某见不得光的利益关系。然而凭直觉，王清华又觉得裘学的问题不会单纯只是一贪污的问题，要不然罗荣天也不会搞的那么慎重，那么神秘。裘学破大天也就是一个市委书记，还代理的。裘元博虽说曾经是中央级领导，但现在已经退居二线，就算是余威尚存，但也没有了实职，罗荣天为什么要这么谨慎呢。即便是裘学牵扯到黑势力，动用武警，灭了也就完了，何苦要把案放在这里悬而不决呢。

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明白，王清华就在房间里呆坐了一会。燕妮上来一趟，说荆天虎问在哪儿就餐。王清华又想起昨天晚上荆天虎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不快：“你告诉荆天虎，他就不用心了。我们自己在饭随便吃就可以了。”

不一会功夫，荆天虎自己来了，给王清华赔笑：“昨天晚上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什么，现在大家都这样。”说着又例举了一些来省城办事的人的事情，有的说了名字，有的则只说事情，不说名字，却清一都是事。还说某某县县长，每次来都会叫两三个玩了，搞的很不像话。

王清华就拿荆天虎打趣：“既然荆主任知不像话，嘛要给他们提供方便呢？”

荆天虎知自己说错了话，王清华的话无疑是在职责荆天虎不好好工作，成了条客，就急忙狡辩：“那些事情不是我安排的。那些人都是惯了这事情的老手，对省城的了解比我还清楚。知什么地方有什么样的小，价格怎么样。还知什么地方的女大学生好糊。一来就自己去找了，那里用的着我。有一次别的市的一个财政局的局长，搞了一个艺校的小姑娘，中专还没有毕业。结果那天正好省城扫黄打非大行动，就把那位财政局局长抓了。一盘问才知那个艺校的小姑娘还未满十八周岁，事情就搞大了。省城公安局要公诉，那位财政局局长就怕了，亮了自己的份。省城公安局也为难了，事情就到了政法委。政法委又通过组织，将那个财政局局长就地免了职。还要县长亲自来接人。前段时间，听说那位财政局局长又走上任了，不过不再是财政局局长了，而是副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