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现在的城太不像话了，老百姓没有不骂的，怨不得万市长火气那么大。”

这天晚上，几个人正在客厅说着话，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接起电话是钞打来的。钞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来电话了。王清华本有过几次打电话的冲动，拿起电话，还是犹豫了，只好放弃。听到钞的声音，王清华不免有些激动。

“哦，钞啊，你还好吧？”王清华说话的气尽很平和，接近于是对下属正常的关心，可觉还是有些腻腻的，特别是“你还好吧”，似乎有问候久别情人的意思。

上又有人从王清华的表情中会到了一些意思：“万市长一向非常刚直，听说有一次万市长到下面搞调研，饭菜上的多了，万市长就不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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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园竟有了一些荒凉的意思，那些昨天还在争奇斗艳的玫瑰，忽然之间就变得蔫吧吧的，一副无打采的样，好像已经到了生命的垂暮之年。

说完了，大家就停顿一两分钟，其实是等待王清华表态。王清华不愿意对这事情说三四，觉得也本没有必要评论万重山的行为，就看着大家笑笑，尽量不带任何的彩。可还是有人从中看了倒向。

还是看王清华，这次王清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保持一个脸，坐在沙发里面烟。

“火气很大，对，火气很大，嘿嘿，万市长的火气很大。”话里面就带了某讽刺的味。

客厅里还坐在人，王清华的心里虽然特别的着急，但也不能过分地表现来，只能关心：“有什么事儿，你给我说吗。没关系的。相信我这个市委副书记，还是能给你分忧的吗。”王清华尽量用平和，甚至带着官腔的气说。

说完了，还是停顿一两分钟，还是看着王清华。这次王清华脆连笑也不笑了。

有人似乎一下看透了王清华的心思，话就冲了起来，上：“我看，这也本不是一顿饭的事儿，现在七碟八碗，他不照样吃的很吗。从本质上来讲，这个人还是喜搞名堂。”

要是在x市的时候，王清华是最烦晚上开会的。晚上一开会，就会把所有自由支的时间都给搭去，就是有什么事儿，也不得不往后退，今天退明天，明天退后天，退着退着，就什么事儿也不成了。可是现在王清华却不得天天晚上开会。

廖天明和王清华都没什么事儿了，万重山却越来越来劲了，因为在传播市委班调整谣言的同时，还参杂着把万重山“仗义手打城”的事儿也评论了一番。老百姓的评论，当然认为万重山是万青天，可传到机关里面话就变味了，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怪话还是主，认为万重山是在秀的占了很大的比例。

“不好，”钞竟毫不客气地给王清华来了这么一句，说着声音就哽咽开了。

这左右摇摆的讨论式话题，几乎每天都在重复，从万重山到廖天明，又从廖天明到万重山。似乎王清华已经成了这两个人之间的一平衡木，王清华的倒向就能直接决定两个人的势力范围一样。让王清华对这些人的觉烦躁而又无可奈何。

顿。当话传到王清华的耳朵的时候，王清华只是付之一笑。

晚上总有一帮人，或是三五结群，或是单独行动，到了园三零八，就好像上摸了万能胶一样，坐下来就不走了。王清华又不好赶人家，往往是外面的人坐着，王清华则躲在卫生间里面看书，在桶上面一坐就是个把小时，来后，外面的那些人好像什么事儿也没有一样，还在那里谈笑风生。只不过见了他，意见就呈现左右摇摆的趋势，总是有意无意地试探王清华对某件事情的看法。比如万重山打城的事。